贾琏态度坚定说道:“此事我意已经决,你不必再说。况且调令已下,如同圣旨已经下这,绝不允许违抗不遵。违抗不遵乃是大罪。”
“你若是愿意随我离开外任,就赶紧收拾行李,一会我们就走。你要是不愿意……”贾琏停顿叹息后叹:“你要是不愿意,你就留下吧。我也不勉强你跟我一起去,毕竟路途遥远且辛苦,我也舍不得你跟着我去吃苦。”
贾琏是想带着娇妻美妾和女儿一起出京就任,一起出京避祸的。可是若是王熙凤执意不肯随他离京,他也不能绑上王熙凤跟他一起去。
虽然心里会失望,但贾琏还是说出体贴的说辞。
他这样一说,便让王熙凤心软犹豫了。
王熙凤自然是不愿意离开京城的,可是跟贾琏分开她也不愿意的;王熙凤犹豫了。
突然王熙凤想到贾母,王熙凤问贾琏:“琏二,你要离京外任这么大事,你跟老太太说过了吗?老太太同意了吗?”
在王熙凤心里,她一直觉得贾母很厉害,荣国府所有人都得听贾母的。王熙凤希望贾母能阻止贾琏离京外任的。
贾琏听到王熙凤提到贾母,贾琏立即想到贾赦跟他说过的,让他悄悄走,不要让贾母知道。
贾琏并不知道王熙凤的心思,他跟王熙凤说:“调令下得突然,我马上得走了,时间来不及了。你要是不愿意跟我走,那等我走后你去荣庆堂替我跟老太太说一声。”
“孙儿不孝,望老太太保重身体,愿老太太身体康健,长命百岁。等孙儿回来再去给老太太请罪,到时再到老太太膝下尽孝。”
见王熙凤一直不说跟他走,贾琏心里已经不抱希望王熙凤会跟他走了;所以他才这么说。
贾琏说完抱着装着自己私产的小箱子出去,出门喊下人进来搬东西。贾琏一喊,守在外面的仆丁一拥而入,利索的将贾琏的行李搬走。
贾琏的行李不多,就几箱衣服物什,还都是平儿帮他收拾的。东西这么少,一看就是因为调令下得突然,还没来得准备更多。
仆丁将行李抬走,贾琏也跟着往院外走。王熙凤从屋里追出来:“琏二,”
贾琏停下,不过他没回头,王熙凤看着他的背影冲他说:“琏二,你真的要抛下我和巧姐儿,你真的要一走了之不管我们母女了吗?”
王熙凤红着眼睛问贾琏。王熙凤她舍不得荣国府的荣华富贵和安逸生活,但她也舍不得贾琏。
贾琏没回头,他沉默一会说道:“时间紧迫,我必须马上离京。我没有时间再等你做决定,我必须得走了。”
“不过我也不是不管你们母女俩了,我先过去安顿好,等你想好了,若是你想去你再给我写信,我派人回来接你们母女俩。”
“凤儿,好好照顾巧姐儿,你们母女好好保重。”
贾琏说完大步流星般迈出院子离开。
贾琏走了之后,平儿才从外头进来。平儿进来就看到王熙凤在抹泪,她急忙上前问:“二奶奶您怎么啦?”
“您,您又跟二爷吵架了?二爷呢?”平儿看四周,不见贾琏。
王熙凤狠狠抹了把眼冲平儿说道:“别瞧了,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