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顾思君被安排在南院厢房,司马良和司马帧则独处一室。
司马良故作镇定,心中却紧张无比,他隐隐感觉血煞和朝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否则以陆战那叛国罪,有何颜面厚葬。
“丞相,有何话可以直说了。”
“太子殿下,在此前,老臣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
“太子对开疆扩土,征战四方如何看待?”
司马良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这问题与血煞有什么关系?
然稍作思考,言道:“这是我父皇一生志愿,遗憾的是碍于祖训,安国安民,不兴战事,故我大周不得侵犯临边百国,方才有这些小国林立边境。”
司马帧摇头,再问:“那太子对道府如何看待?”
“道府……”
司马良皱眉,心中越发糊涂,“超世脱俗,除恶卫道,其门中规章倒是与我们祖训有几分相似。”
“那太子可知道府前身?”
“嗯……”
司马良摇头。
“玄天宗。”帧
“玄天宗?”
“正是,大周正宗皇室一脉也出自玄天宗。”司马帧说这话时,眼睛微眯,神情有些不自然,隐有杀意外露。
“这个宗门,乃是封印守护者,万兽山脉中封着一个魔头,而他们的职责就是守护。”
“玄天宗……魔头……”
司马良有些激动兴奋,万没想到自己本家也和道府也有千丝万缕关系,再想到那日黄涛跟变了个人似的,看来是被魔头附体,“那,那我们皇室为何都没有灵修?”
司马帧仿若没听到,继续说:“封印之地不可兴战事,故而我们开战周边百国,道府便会第一个站出来,铲除我们。”
“难怪……难怪……”司马良喃喃自语,“可,皇室出自玄天宗,为何从未听过我们皇室有灵修?”
司马帧沉默片刻,“你父皇便是灵修。”
“我父皇?”
司马良呼地站起,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我父皇忙于政事一辈子,哪有时间修炼?”
“况且,道府曾言灵修难孕下代,而我父皇最不缺的就是子嗣。”
“丞相莫要敷衍我。”
轰!
突然,一股气势从司马帧身上爆发,灵修的威压朝司马良铺去。
“老夫也是修士,乃陛下所赐。”
司马良面色一变再变,对方气息比自己只强了一点点,但他可以肯定老丞相也从未修炼过,自幼常游丞相府,怎能不了解。
很快,他想明白了,如此快速提升修为的,那只有邪魔歪道的手段,如此一来,血煞种种行为也就能得到解释。
于是,难以置信地指着他,“你们是血煞罪魁祸首!你们抓那些孩童,只为提升自己修为!”
“你别走!”
砰!
司马帧出了厅堂,房门便自动关上。
司马良发现自己打不开,又大力撞击,也无法撞破,反倒是外头传来老丞相悠悠言语。
“太子殿下,好好待着吧,你父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
司马良听了更怒,不断轰打房门,“你们这群老东西!蛊惑我父皇!祸国殃民!你们不得好死!”
他再怎么拍打,外头都没反应,当他冷静下来,发现这房间被加了阵法,一时间看来是出不去。
“该死的!你们竟敢软禁本太子!!”
这时,一个想法从脑海飘过。
他们这是要对付顾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