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珪在这个密室里隐晦而仔细的翻找后,没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些暗红的柱子中什么都有,却唯独没有最重要的许愿币。
目光无声的掠过每个角落后,许珪转过身,看着这间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密室,说道:“去下一个地方!”
云修言等人对此没有意见。
“走了。”走出密室,钟君秀朝其他人招呼了一声。
安全部的人马上跟着走了。
郑慕骠等人还在里面清理那些触手和巨石木桩,见许珪等人都出去了,赶紧留了一队人,然后带着其他人跟着许珪一起出去,
“慢点!等我们一下啊!”
根据地图的指引,一群人的行动非常顺利,可能是出其不意,对方完全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找来。
甚至,他们到了最后一个地方,里面刚好有人在念词。
“伟大的……愿……请……”
有声音?!
听到那若隐若现的声音,走在最前方的许珪三人均是脚步一顿,像猫一样停下动作,互相打眼色。
进去吗?还是再听一下?
稍等。
思考了一下,云修言没转身,原地抬手,手指轻轻动了动,让后面的郑慕骠等人都看到。
配合多年的郑慕骠立即明白云座的意思,眼神一厉。
“呼————”
刹时,脚步轻盈地带人越过他们三人,如风般冲向密室的大门。
“砰!”
最前方的四个人直接撞开门。
其他人就像狼入羊群一样鱼贯而入,在里面的尖叫混乱中,顺利接管了这个地方。
“啊啊啊啊……你们是谁……”
“走开!”
“你们要做什么?!”
“……不可以!这是……”
“哐!叮!咚!”
“哗啦————”
许珪就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各种声音,似乎还有小孩的哭声,他忽然失笑道:“这呼叫声……感觉我们有点像反派。”
明明他们才是正义的,不是吗?
为什么这场面有点让人难受。
已经走到门边的钟君秀回头,笑道:“对他们来说,确实是这样。”
不过,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在任何一个天平上,只要不是绝对的平衡,就会有强弱。
他们想讲道理的,但有时候,武力才是保证对方愿意和你讲道理的前提。
云修言跟在钟君秀身后踏进了这片空间,看着里面从混乱到安静,面色复杂地摇了摇头,轻声道:“对黑暗来说,光明确实是异类。但,只要有缝隙,总会看见光的……无处可逃。”
钟君秀在原地等了云修言一下,听到他的发言,有些诧异:
“云座今天好像特别文艺?”
“只是有感而发罢了。”云修言没等他,抬步向里面走去。
钟君秀盯着云修言的背影,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最后走过来的许珪,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许珪和他一起往里走:“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他才认识云修言几天啊?
问他?
也是哦。
觉得有有道理的钟君秀收回视线,小声嘀咕:“等下去问部长。他们两人经常私下联络,还以为我不知道。”
听到这话的许珪暗笑挑眉,但视线一移,就看到了和之前那几个密室几乎一模一样的布置。
许珪轻快的眉眼瞬间阴沉了下来。
又是这个熟悉的仪式!
钟君秀也蹙了下眉,展开手上的地图,有些不解:“这几个地方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全是□□一样的布置?”
“不准侮辱吾主!”
本来就在挣扎又被士兵强行按住的某个人,突然变得歇斯底里,神情癫狂地朝众人喊道。
“你们都该死!你们不该出现!这个世界不需要你们的存在!!!”
“快去死啊————!!!”
声音很震。
极度真情实感。
“…………”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郑慕骠也被这个意外惊到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利落地劈晕对方。
“抱歉,云座……”
云修言眼神淡淡地抬手,制止了他的认错:“全部打晕,带走!”
“是!”
察觉云座心情不好的郑慕骠汗毛一紧,赶紧行动起来。
许珪站在他们身后,视线扫射着他们缴获的东西,依旧没有发现形似许愿币的东西。
“刚才他们是在祭祀吗?”
钟君秀绕着所谓的‘祭台’转了一圈。
云修言语含叹息:“多半是了。”
嗯?
看到云修言忽然沉寂的样子,许珪忍不住问:“怎么了,突然变得那么颓废?我们不是马上就要出去了吗?”
云修言闭了闭眼,最后叹了口气,道:“没什么,就是有点明白霸王的心结是什么了。换成是我,我也会不甘心的,死了都要从地狱里爬出来。”
钟君秀抖了下眉毛。
死了都要从地狱里爬出来,用不用这么恐怖?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云修言斜眼瞥到钟君秀的表情,“觉得我是在虚张声势?”
“没没没没、没有!绝对没有!”钟君秀赶紧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
云修言挑眉:“你怕是不知道我那两条腿是怎么出事的,姓傅的估计也不敢和你说,是我主动从楼上跳下去摔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