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只见得整个泸沽湖面突然氤氲渐升。硕大的湖面之上,迷雾如丝如缕蒸腾而起,在静谧之中宛若一方幻境天幕,似将天地间的灵机尽数笼罩。
就在此时,湖面之上骤然飞出无数喜鹊,突兀得好似自虚空孕育而生。
这些喜鹊初时三三两两,须臾间便成群成阵,一齐贴着迷雾翱翔,嬉戏于湖面之上。姿态灵动,宛若真鹊,羽翼间似有淡淡星辉流转,映得湖面波光粼粼。
然而这些喜鹊又并非活物,千云生稍将水镜拉近。目光如炬般地一扫,赫然发现它们竟然全都是由灵木雕琢而成。
只见得每一只木鹊的纹理中,都隐隐透出玄妙的符篆光泽,将这些木鹊衬托得非是死物。其身周更是萦绕着一缕缕若有若无的灵气,似由湖心那残破星辉孕化而出。
与此同时,随着它们翱翔之时,羽翼轻振,竟带起细微的灵音。宛若天籁低鸣一般,与湖面倒映的星辰旋律遥相呼应。
就连每一只木鹊的眼瞳中,都似有点点星芒闪烁。宛如承载了九曜倒悬的宿命碎片,飞舞间“似在勾画周天星宿的秘轨,如同在迷雾中演化着某种无人能解的天机。
就连千云生一旁的黑泽老龙凝神望去,语气中也带着几分惊叹地道:“真没想到,除了水镜显露的异象之外,连我等大能的神识探入这湖面之中,竟也依旧只觉得如镜般寂静。”
“非但神识中连一丝迷雾未现,就连这些木鹊的灵息也毫无踪迹可寻。它们好似自星光之下诞生的异界之灵,寄于这片湖面,却又超脱凡尘之外一般。”
一旁的千云生闻言,目光微沉,他凝视那些木鹊在迷雾中翩然起舞的轨迹,低声冷哼道:“这些木鹊看似非凡,宛如星陨灵机孕化而成,灵韵天成。”
“然而细观其嬉戏之姿,却隐隐透出傀儡之态。哼!欲魔为何特意选此大劫之机,看来背后助他之人,果真费尽心思,布下了这诡秘一局!”
就在千云生话音未落之际,忽见得那些木鹊仿若游弋虚空,动作间似有无形韵律牵引,好似天机暗藏的最后一环骤然到位。
霎时间,无数木鹊倏地腾空而起。竟在湖面之上齐齐汇聚,化作一座灵光闪烁的鹊桥!
这座鹊桥通体由木鹊衔接而成,每一只木鹊的羽翼间符篆微芒流转,桥身若星屑凝就,浮动着幽微的辰光。
而桥的两端则隐没于氤氲迷雾之中,成型之刻,就如同连接了过往与未来的无尽长河。
霎时间,湖面之上灵气激荡,一条神秘的通道自鹊桥中央缓缓开启,透出深邃莫测的光影,似有星辰倒悬之象在其中若隐若现。
这情形,就好似鹊桥凌空,木鹊虽静止不动,却如同被某种超然之力操控。眼瞳中的星芒微微颤动,低鸣的灵音如潮水般回荡在湖心。
那桥面之上,隐隐浮现出一道道玄奥的星纹轨迹,与湖面倒映的九曜倒悬遥相呼应。宛若天道之手拨动宿命的弦音,将这片天地彻底割裂为虚实交错的异域一般。
而就在此时,只见桥那头的迷雾之中,一名黄袍老人缓步踏上桥头。他身披绣金云锦鹤一般的绣袍,袖角却藏着一丝岁月斑驳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