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明白了苏桃色的意思,有人不可思议地道,“还能这样下毒啊!”
旬景走过去,拿起了牛大山腰间的水袋,摇了摇,“最有可能的另一件毒食,是这个水。”
他继续解释道,“牛大山一边吃饼一边喝水,饼都相同,而水却不同。这水和饼,都是他媳妇儿准备的吧?”
苏桃色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其他人听得这话,顿时都怒了。
“那个女人,不就是牛大山买回来的一个贱人而已嘛,竟然还敢暗害自己的男人!这风气不能长!”
“最毒妇人心!绝对不能放过她!”
“对,走,把牛大山抬回去,找村长,非要把那女人处死不可!”
……
众人吆喝着,将牛大山抬往村子。
苏桃色、旬景也跟了过去。
苏桃色心中暗暗有些奇怪。
沈月这是疯了吗?
以这么明显的方式毒害牛大山,她自己也不想活了吗?
***
有人抬着牛大山去了义庄,有人则去找了村长。
等村长赶到义庄的时候,许多得到消息的村民都赶了过来。
“什么?牛大山中毒死了?”
“怎么回事啊?”
“听说是他那个媳妇儿给害的!”
……
村长和王大夫,挤开人群进来。
村长先向苏桃色、旬景几人了解了一下情况,而王大夫也走过去检查牛大山的情况。
村长对王大夫问道,“怎么样?牛大山怎么死的?”
王大夫摇摇头,“他们的判断没错,牛大山确实是被毒死的!”
村长听得王大夫肯定的回答,顿时怒骂道,“这个姓沈的毒妇!非把她揪出来不可!牛二蛋!牛二蛋呢?回来了没有?”
他转头喊牛二蛋。
喊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小伙儿匆匆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道,“村长,我们刚才去了牛大山家,那个姓沈的女人,已经跑了。”
“什么!”村长震怒,立即道,“追!立即给我追!”
那小伙儿道,“牛二蛋他们已经去追了。”
“进出村的路就一条,我还不信她能逃得掉!”村长气得发抖。
毒杀自己的丈夫,这种事,让男权至上的大山村众男人,都感受到了挑衅和威胁,全村男人都是义愤填膺。
苏桃色和旬景站在一旁,看着村长吩咐人去追沈月。
相比于阿水的事,村长现在更加关注沈月,一时顾不上阿水了。
听说沈月逃走之事,苏桃色心中疑惑更甚。
沈月为什么要这样做?出村的路很不好走,更何况现在黑灯瞎火的,她不可能逃得出村子。
她究竟在干什么?
她这一次的所作所为,显得非常冲动,漏洞百出。
苏桃色一时想不出沈月的目的。
回到旬家。
罗婶和旬大已经听说了傻子不傻的事。
罗婶连连称奇,而旬大则平静许多,他的目光不断审视着苏桃色,看得苏桃色汗毛倒竖,乖乖低头吃饭,不敢和他对视。
相比于他们俩,旬二更加淡定,毕竟,他早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