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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袤的平原之上,一支两千余人的军队正在行军。
他们前方就是青阳山。
为首的将领身着盔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放于额前眺望着前方的山景。
一旁的县令方正凑了上来,低声说道:“将军,前方就是青阳山,我们只需通过一条隘口。”
“将军我给你说,这帮山贼可不好对付,我之前派了两百多人,硬是被一百多山贼打的落花流水。”
将军很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一路上你就在和本将军叨叨叨,是本将军领兵还是你领兵?”
方正哑然,背后冷汗直冒,讪笑道:“是下官多言,下官知罪。”
西凌以武立国,武人的地位要高于文官。
这个将军实际上和县令平级,就是一个校尉,但他却能对方正呼三喝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很快,两千官军便到了隘口处。
王校尉抬头看了下四周,除了听见几声乌鸦叫喊以外,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方县令,这就是你所说的山贼很厉害吗?”
“在我看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王校尉不屑道。
在他看来,眼下这个隘口,就是最适合伏击,或者是阻击的地方。
一来易于藏身,二来易守难攻。
可眼下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完全可以说明,这帮山贼估摸着是已经撒丫子跑路了。
山贼就是山贼。
也就只能干点杀人越货的事情,见官军一道,铁定逃命。
方正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
王校尉虽然不屑,但还是小心谨慎道:“众军听令,此地不宜久留,大家迅速通过!时刻警戒!”
一众官军打起来精神,攥着手中兵器,跟着王校尉朝前狂奔。
很快,大军便已经跑到了隘口深处。
眼看着就要走出隘口,进入青阳山地界,但也就在这时,一支羽箭嗖的一声,插在了王校尉身前不远处的地面上。
王校尉大吃一惊,急忙全神贯注,将手放在了腰间宝剑上。
“全军警戒!”
两千官军也知此地定有伏兵,急忙严阵以待。
他们其中有一半的人,可是上过战场,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
但过了好一会儿,四周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见鬼了!
王校尉咽了口唾沫。
但就在这时,嗖!
又一支羽箭袭来,正中一个官军眉心。
一众官军大惊失色,失声惊叹。
王校尉看了看前方那密密麻麻的树林,暗道不妙。
“将士们,后队变前队,退出此地!”
队伍末端的士兵当即转身,手持盾牌挡在身前,大军紧随其后,缓缓后撤。
一炷香功夫,两千官军便快走到隘口,只差几步就能闯出去。
忽然!
嗖!
一支箭矢正中队伍前方一名官军的脖子,那人应声倒地,就此丧命。
王校尉傻了。
这特么见鬼了不成?
方正眺望前方,忽然间看前面烟尘滚滚,连忙道:“将军,将军前面似乎有人!而且人数不少!”
王校尉一巴掌呼他脑门上,喝道:“老子眼不瞎!弟兄们,给我往里面走!”
那远处虽然烟尘滚滚,但自始至终,都没有敌军的影子出现。
于是两千官军又折返了回去。
一来一回一来。
连续三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