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殷灼是一个太监,那么她会永永远远的为傅云深守身如玉,可傅云深根本不会相信她,一直拿着她已经出嫁的事情刺激她。
以至于她的身子越来越差,到后来连下床都困难。
而这一切,都是拜傅云深所赐。
本来她只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誉王府身上,想着先对付誉王府的几个人就是了。
可惜,傅云深这个小喽喽,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既然他都出现了,那么肯定是找一个时间一起解决的方便。
“是啊,灯会可热闹了,京中许多人都会去看呢。夫人要是喜欢的话,奴婢这就给你准备一番。”
飞鸢转身以后开始挑选江停云佩戴出门的珠钗了。
“嗯,等下就去。”
江停云收拾妥当,从殷灼的书房门前路过,顺便停下了脚步。
飞鸢看了看夫人的脸色,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寻思着夫人肯定是有自己的顾虑,小声的问道:“虽说夫人可以没有督主大人的命令随意出路,但是毕竟是人多眼杂的灯会,夫人出门是不是要与督主大人说一声?”
“不必,大人看着公务繁忙的样子,若是什么事情都与他说的话,他反倒是嫌我烦了。”
江停云径直往前走,头也不回。
而殷灼的耳力过人,自然是可以听到她在门外所说的话,他抬眸扫了一眼,手上的兵书瞬间看不进去了。
紧随其后的是,他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管家在一旁伺候着,冷汗津津,他悄悄把衣服穿得紧一些,就是觉得突然冷了许多。
“大人,可是书册有什么问题?”
“什么灯会?”
殷灼从来不会在乎什么灯会不灯会的,这种女儿家的玩意儿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
但因为这件事与江停云有关,他才注意几分。
“就是一年一度的灯会,就在今夜,说是灯会,其实就是少男少女定亲的仪式罢了。京中许多男女都喜欢在灯会的时候出行同游,寓意着双方的感情越来越好。”
管家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他突然发现自己说的话对于督主来说是多么的扎心。
督主大人是一个太监,既是个太监,怎么可能有什么男女之情?
既然没有办法人道,哪儿还有什么感情?听起来就嘲讽至极。
他心情沉重的拍打了自己的嘴巴,要是以前的话,他肯定是不会说这是话的。
可能是突然有感而发,他就不小心多说了两句,一不小心不就把大人给得罪了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突然觉得凉飕飕的,以后说话可得小心一点儿,要不然不小心连自己的命怎么没了都不知道。
“其实,也不完全是那么一回事的。这灯会也就是寓意着繁荣昌盛,也不是真的像那些少男少女说的那样,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无聊得很?把什么事情都扯到男人女人身上,其实没有一点儿意思。”
管家寻思着力挽狂澜,可千万不要惹督主大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