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见追兵骤至,马上夹了一下马腹用力催动胯下的战马,想要尽快逃离此地,但是他没有这样的能力,马也没有,马受了梁川的信号,开始慢悠悠地跑了起来,与后面的追兵完全不同。
梁川回身一看,却看见哈如娜那双眼通红,那是鼻子的刺痛快递到眼睛,让她不自然充斥着血与泪才造成的通红,她现在是真的恨不能生撕了梁川,不仅鼻子让梁川给撞断了,她身上的衣物还让梁川给扒了个干净,什么都给丢了一干二净。
梁川想跑,却眼见敌人越发临近。
骑马这种事,跟开车是一样的,并不是马越贵跑越快,许多马儿并不是血统不好或是马有什么问题,其实是跟骑手的配合问题。
骑马讲究人马合一,这种事有时候需要经过长期的磨合,而不是一跃而上马上就能让马跑起来,马的奔跑有频率,什么时候让马缓缓,什么时候飞奔都有自己的讲究,跟人一样,动静需结合方为高效,而这些动作,需要优秀的骑手通过各种信号传递给马儿,要么是马鞭,要么是马缰,还可以是各种抚摸信号,可惜梁川不会,他来来回回就那么两下,要么用脚踢,要么去拉缰绳,马儿被他折腾几下,不仅没能跑快起来,反而速度完全被打断了节奏,只能温吞不快,搞得梁川眼看着一群人就追了上来,将他给围了!
梁川不明白,他在草原上一个人跑都能跑到迷路,而这些草原人是如何追上他的!
一群人左右包抄将自己给围成一圈,双眼通红的哈如娜从人群当中出来,骑着马走到梁川跟前,眼中尽是不甘与愤怒,生生挨了梁川一撞,还让人家给扒了衣服。。
果然还是那句话,南方人不可多信,奸诈。
眼见自己重新陷入到包围当中,梁川也不多话,明白肯定是跑不掉了,只能问道:‘我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不过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追上我的!’
哈如娜自己说道:‘有人看到你往这个方向来,路上我们跟着马粪还有地上的蹄子,便找上来了!’
原来是这样。
梁川心有不甘地哦了一声,他总算明白,当年汉家军在霍去病的带领下,去打匈奴人的时候,为什么他们那么高效,草原上的人是真的有这样的技能!
他们一生都在草原上长大,别人看不懂的草原上的门道,在他们眼中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可以看得懂地上的痕迹,也可以看得懂马粪的新鲜度,通过种种的方法,大概就可以判断出敌人逃跑的方向。
霍去病的部队本来就跑得极快,堪称那个时代的特种病闪击战之祖,更何况他的敌人还要拖家带口,找到了追人的方法,自然是一个也跑不掉。
与其说霍去病是仗打得好,不如说他是人用得好。
哈如娜一脸伤痕,本来还算清秀的脸蛋,这时候看着比普通的草原男人还要狼狈,她看向梁川,也是一脸的狰狞,轻轻驾着马走到了梁川跟前道:‘刚刚是我大意让你得了手,这一次你不会这么痛快了,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虽然她的意思很是残酷霸道,但是她的汉话很不流利,说出来倒有一种瘪脚的感觉。
梁川看着他们手中明晃晃的长刀,知道如果自己乱来的话,肯定要死在这乱刀之下。
跑也跑不掉,只能另想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