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FA总部,医疗舱内,碎念在固定架上静静地躺着。
剩下的固定架上,密密麻麻躺满了人,有些人已经昏迷,另一些人却仍然清醒,但是每一个他们都被固定架固定死,脸上被呼吸机密封。
而PFA的会长左平站着一边,静静地观察着医护人员们的忙碌。
“Aretheyallstable”左平问道。
(翻译:他们的情况都还稳定吗?)
“Wehavedoneourbest,butevennowthereisnotuchwedoaboutCov”其中一个医护人员回答道。
(翻译:我们已经尽了全力,但是即使是现在我们也拿康温没有太多办法。)
左平再次沉默,他没再多说,只是从武装部叫来了几个人保证这里的安全,然后便默默离开。
自从Unity小队从地面回来之后,很多人就都感染上了康温病毒——这个曾在几年前把他们逼上太空的病毒,如今再一次来到了他们身边。
会长到底为什么要返回地面?难道就是为了那一个本就应该已经死去的人?还是为了那颗新的太阳?
可是那颗新的太阳最终也没能升空,就算它能够升空,也照不到身处空间站里的他们。他们已经掌握了可控核聚变,能源本就已经不是问题,就算没有太阳,他们也可以就这样生活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长要打破他们如今平静的生活?
难道就是为了把日本分部的人带上太空?可是他们也是一群本该死去的人,如果要救日本,为什么当年不去救撒哈拉分部的人?
还有那颗陨石,明明可以直接绕开,为什么非要把那颗陨石摧毁?
为什么?
真的有太多为什么,PFA的大家从来都不能理解左平,但是他们依然对左平抱有绝对的信任,无论出于任何原因,他们都不会真正质疑或反对左平的任何决定——即使可能只是一次试错,即使真的会有很大的损失,即使有人可能会因此死去。
野崎春奈打开了舱门,准备出门吃饭,却发现门外正巧等着一个人,这个人手上还提着一包空间站标准配给的饭菜,向她递去,而脸上是和煦的笑容:“你好,我是PFA的现任会长,左平。这是你今天的早餐。”
“ああ”野崎春奈很是惊讶。会长回来见我这种人,还给我带早餐,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是有事找我。
左平笑容依然和煦,手又抬起了一些:“そんなに束縛しなくても、日本支部の同志たちはみんな知っています。では、まず朝食を食べますか?”
(翻译:不用这么拘束,每一个日本分部的同志们我都会认识一下的,那么,要先吃早餐吗?)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野崎春奈鞠了个躬,然后接下了左平递来的早餐。
(翻译:谢谢你。)
左平回了一个鞠躬,然后便静静地看着野崎春奈,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会長様、今日私のところに来て何をするつもりですか?”
(翻译:会长大人,麻烦请问您今天来我这里是要干什么?)
“実は私がわざわざここに来たのは確かに用事がありますが、あまり重要なことではありません。先に食べ終わってから、私たちは詳しく話してもいいです。”左平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野崎春奈先回舱室吃饭,他会先在门口等着。
(翻译:其实我专程到这里的确有些事情,但是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可以等你先吃完,然后我们再细聊。)
“しかし、会長様の時間は貴重なので、食べながら話しましょう。”野崎春奈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翻译:但是会长大人的时间很宝贵,我们不如边吃边聊。)
左平笑着摇了摇头:“あなたが食事をしているのを見て私も空腹を感じます。今の時間はとても余裕があります。あなたたちはそんなに大きな災難を経験したばかりなので、ゆっくり休む必要があり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