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现在杀人很果断,再也不娘娘们们了,不像以前,还迟疑一下,手执两把手枪,左右开弓,劈里啪啦,射杀数人。
很快战场一片寂静。
本来,天空中有照明弹,云步婵应该能很快认出陈三爷。
但她愣是没认出来,因为陈三爷一头白发,也没刮胡子,就跟一只白毛鬼一样,辗转于恶人之间。
枪声停止了,云步婵捂着胳膊上的伤口还是不敢从树后出来。
陈三爷跑过去:“云姐!”
云步婵一听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身子一颤,还以为自己做梦呢,忙探了探身子:“陈三?!”
这个阵地上,只有她敢直呼陈三,她的思维还停留在过去。
陈三爷紧跑几步,来到树下:“云姐!”
“你怎么在这儿?”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我……”又是异口同声。
陈三爷也不解释,把自己的衣服扯了,做成绷带,绑在云步婵的近心端。
这玩意一般人也不会绑,陈三爷机灵,当年他身受重伤,跑到四姨太家里,四姨太就是这样给他绑伤口的。
他记住了,这是个善于学习的人。
现在熟练地给云步婵绑好绷带。
突然,阵地上对方一个没死透的伤兵举起了枪,枪口对准陈三爷的后背。
“三爷!”马夫哥大叫一声,扑过去。
“砰”地一声枪响,马夫哥倒地。
陈三爷大吃一惊,还以为复制了当初棍儿在上海死的那一幕呢。
没想到枪响之后,马夫哥没事,对方脑袋开瓢,被马夫哥一枪击毙。
原来马夫哥横身扑过去,保护陈三爷的同时,快速开枪,百步穿杨,将对方击毙。
马夫哥火了:“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死透的,都给我打死!”
兄弟们赶忙低头检查,用脚踢踹地上的尸体。
马夫哥不愧是土匪出身,玩过枪的,战斗过的,关键时刻,不仅救了陈三爷,更救了自己。
云步婵一方的人都死了。
只剩云步婵一人。
而且重伤,大腿和胳膊上好几个枪眼,血流不止。
陈三爷又撕下一块布条,把云步婵的大腿绑了,而后道:“先走出这片林子!”
云步婵虚弱地点点头。
陈三爷一哈腰,把云步婵抱起来,众兄弟警戒,一群人快步走向车队。
很快,云步婵因为失血过多,晕厥过去。
陈三爷赶忙把她抱上车,大喝一声:“开车——”
三辆车开足马力,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车队终于开出了山林。
又行了二十分钟,面前一个镇子。
陈三爷问:“谁会说柬埔寨高棉语?”
所有人愣愣发呆:别闹了,您这个全球通都不会说,我们怎么会?
关键时刻,定海神针发威了,魏师傅捋了捋胡子:“我以前对接过港口贸易,会说几句。”
“马夫!大肠!”陈三爷叫道。
“在!”
“马上随魏师傅下车!见门就敲,问医院在哪里,对方如果含糊其辞,就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