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儿吸了吸鼻子,有感而发:“一姐姐说的是。今日能得长姐婿教诲,是梁儿三生有幸。回头还望一姐姐代梁儿谢过长姐婿。”
其实,宫琛如此用心良苦抛饵引诱梁儿所说出的道理大家都懂,但也得看谁说,对于梁儿而言,作为宫琛的小迷弟,偶像对自己的期待,那可是很牛逼的一种信念。不过我倒很想知道梁儿如若真的接了那个玉佩饵的话,那宫琛还会不会说后来的话,给他那几本天下奇书……
故而梁儿走后,我便打着为梁儿道谢的名义,去了书房寻他。
门外空无一人,我捏脚捏手地过去时,门自然开了。很明显,对于耳力出众的宫琛来说,怕是这栋房子百米以内的声响他都会通灌于耳吧?
出乎意料的,书房竟然没有旁人。
而他正倚在案上看书。
我进去后,门又被他一个甩袖关上了。
他目不离册,道:“送走了?”
我点头,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上前刚要瞧他在读什么书,结果还没扫到面儿呢,便被他翻扣在了桌上。如是,什么也没瞧见,什么也没瞅见。
他眸中轻佻,“王妃有何事?”
何事……
我眨巴着眼,道:“方才梁儿之事,谢谢你了。”
他倒也不客气,指了指身旁的位子,道:“王妃有何话直说无妨,这般藏着,为夫也能瞧得出来,无需多此一举。”
我就纳了闷了,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偏偏长了这么一张嘴……
结果,他又道:“看来王妃对为夫是有什么误会。”
我当下便合手捂住了双眼,道:“你要再读心,我以后便需在你面前蒙眼了。”
他也不觉得难看,伸手抓着我的胳膊,试着拉它们下来,但我岂是这么容易妥协的?当下便用了点力,捂得更紧了……
他突然“咿”了一声,惊道:“你怎么来了?”
所谓好奇心害死猫,我当下便自觉放开了手望去了门外。结果,哪里来的门外……那书房的门依旧紧闭着……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
他眼中满是得逞后的笑意,拉着我的臂膀摁了下去,然后道:“好生一个人偏生要装作瞎子,本王子明日便前往北池,只是王妃一瞧见本王子便成了瞎子,这可如何与我同行?”
啊?
我一脸不可置信!
“你要带我去北池?”
他连连摇头,眸中怜惜之意满满,“唉,原本这般打算的。只是王妃也说了,一瞧见本王子……”
我赶紧打断他:“没有的事儿?你看我这眼,水汪汪的,不就是读心吗?多实在的,你读吧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