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眼看王锐这样做,长河门的圣子立刻焦急的大喝,制止了他。
开玩笑,他可不敢赌。
万一这家伙真的知道那件事情,那可就完了。
正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王锐就好像是被吓了一跳的样子拍着胸脯说道:“你有什么事?”
实际上,台下的人,尤其是长河门的人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过去无数次的宗门排位站已经证明了但凡是个四品势力,都能碾压巨力宗。
更何况长河门今天的整容如此豪华,本因该速战速决的,为何如此拖延?
长河门宗主沉声说道:“徒儿,发生了何事!”
何事?
这事能说嘛!
不理自己的宗主,长河门圣子颤抖着圣子,紧紧的攥着拳头,眼睛闭得死死的,大声的对着王锐吼道:“你吼辣么大声干嘛啦!”
说完,两行清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完了,完了,自己的形象全部都毁了。
所有人立刻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议论声和叫骂声。
“花擦,什么鬼,你的脑袋被驴给踢了吗?说出这样不着调的话!”
“看你那扭扭捏捏的样子,简直就是小女儿姿态,真是丢人。”
“圣子,你怎么了,你这样做太掉价了。”
“不是,人家吼一声怎么了?你们在打架啊,生死相搏啊,你来这一手?”
“恶心,恶心!呸!”
“儿啊,你以后不要去长河门了,太丢人了。”
台上的刘长老等人立刻意识到了绝对是王锐施了什么手段,但是却不知是什么手段,可能和王锐怀里面的东西有关。
一时间,心怀鬼胎的他们立刻聚精会神的看着战斗,相知道接下来的发展。
那一句一句话,好像刀子一样剜着长河门圣子的心,但是他只能强装镇定。
长河门圣子在心底里面怒吼:“你到底要怎么样!”
“呵呵,不怎么样!”王锐十分轻快的在心底说道:“我要的很简单,我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你懂的。”
“不可能!”
“不,可能!”
王锐那三个字传来便没有新的消息,只是笑着盯着长河门圣子。
怎么办?
长河门圣子心中犹豫了。
胜?丢了宗门的面子,自己圣子之位不保。
败?丢了宗门面子,但是不一定会被废掉。
两者之害取其轻。
手指甲被紧紧的掐进手心里面,鲜血淋漓。
在痛苦中,他决定了怎么做。
豁然抬头,瞪着已经血丝密布的双眼,长河门圣子大手一挥道:“所有人,原计划不变,上!”
“是!”
虽然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但是圣子下令,自己遵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