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们具体的商量。”
“哦,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红龙皱眉问道,他知道这最后要说的事情,应该才是今天这苍家来人所要的重点。
至于那红玉的事情,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借口罢了。
“这个呢,其实也是对你红家有好处。”
苍耳拿起桌子上的茶碗,十分得意地抿了一口茶水。
随后翘着二郎腿,手拿着茶碗说道:“这我苍家是六品势力。
你们红家虽然品阶不高,但是这一代却出了红玉这样一个年轻俊杰。
照着道理来说,这件事情理当成为一桩佳话。
所以说这次的婚礼无论如何都不能寒酸了,一定要大办特办。
我苍家愿意倾尽所有家财来举办这场婚礼,所谓礼尚往来,你们红家是不是也应该表示表示?”
“那是那是,毕竟是我红家家主出嫁,必然是不能寒酸了。”
那红龙急忙附和道:“我们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的女儿出嫁之时,必然以炼魂玉作为嫁妆,届时这整个苍家也该有面子了吧?”
这句话一说出来,整个红家的人顿时面色阴沉似水,心中宛如被刀挖了肉块一般疼痛。
看向那红龙,满脸的惋惜与痛苦。
但是红龙没有任何犹豫的意思,只是重重的叹息。
在这叹息声中,所有人都明白了,红家已经不可能保住炼魂玉了。
实际上红家人自己也明白这一切的灾祸皆是因炼魂玉而起,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保不住。
将其抛出去,换取一个靠山,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买卖。
但是自己抛出去和被别人逼着拿出去,那是截然不同的。
所有人都打碎门牙和着血水往肚子里面屈辱的咽下这一个条件。
“不不不,红龙兄,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苍耳摇着头,诡异的笑道:“这小小的一枚练炼魂玉,只是为了让红玉以后能继续修炼灵魂,不算是嫁妆。
我觉得如此盛事,嫁妆还是再盛大一些比较好。
这样吧,我听闻这红家的红玉矿脉是个不错的宝贝。
就用这红玉矿脉三十年的开采权,作为嫁妆如何?”
这句话一说出来,顿时整个会客大厅好似陷入了无边的严寒一般阴冷彻骨。
直接将那红家所有人的骨髓都给冻结,血脉不可流动。
红家的人先是一愣,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互相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中,他们明白他们根本就没有听错。
那对面的苍家人已然暴露了他们真正的野心。
霎时间,那寒冷的大厅,宛若无间地狱之般。
愤怒的火焰仿佛已经化作了实质,肉眼可见的样子在熊熊燃烧着。
狂暴的灵气,即使他们死命压制也无法抑制住。
整个会客大厅顿时被一股狂风所笼罩,杀气纵横。
“混账,你们想干什么!”
眼看着事态马上就不可控制,红龙强行咬破自己的舌头,用痛苦来让自己的理智占了上风。
大喝一声,阻止红家族人下一步的行动。
“你们这些家伙,难不成是要和咱们的亲家,六品势力参加动手吗?”
六品势力这四个字实在是太过沉重了,好似千斤重担一般压得他们实在喘不过气来。
那最后一丝尚存的理智告诉他们,绝对不能动手。
但是那无尽的愤怒却是怎么也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