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看了看陈潇,又看了看被踩坏的水枪,接着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一起,便如同黄河泛滥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小少爷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双腿,哭得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
很快,这边的动静的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
看着双脚乱蹬,满地打滚的小男孩儿,以及在一旁坏笑的陈潇,还有那满地的水枪碎片,众人很快便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什么情况啊这是?这么大个人了,把人家小孩儿的玩具给踩坏了?”
“就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跟小孩儿一般见识?”
“你们知道什么啊,那小男孩儿实在是可恶,刚才一直拿着水枪乱射人,活活的熊孩子一个!”
“就算再怎么熊孩子,他也是个孩子啊,不至于这样吧!”
“是是是,他是孩子,孩子就可以无法无天,胡作非为了可以吧?”
很快,人群就闹闹哄哄,还有人为此争执了起来。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刚刚戴着墨镜晒太阳的那位贵妇,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
“小然,你怎么了小然?是哪个不开眼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儿子!”
听到吼声,众人纷纷为那贵妇让开一条道来。
在贵妇脚边,还跟着一条吉娃娃,也在疯狂的乱吠着,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那小少爷见到老妈来了,哭得愈发厉害。
他一边哭哭啼啼,一边指控陈潇:“就是他,他把我水枪给踩坏了,他还打我,老妈,你可得帮我报仇!”
听到儿子的话之后,那贵妇更是恼羞成怒,扯着脖子冲陈潇喊道:“喂,你凭什么踩坏我儿子的水枪,你还敢打我儿子?你真是胆大包天了你!”
“这位大姐,是你儿子先拿水枪射击我们的,我承认我们弄坏水枪不对,我们可以赔给你们,至于打你儿子,这纯粹是你儿子的无稽之谈,不信的话,大家都可以作证!”
江浣溪开口说话了,据理力争道。
“无鸡之谈?你个小丫头片子,嘴巴怎么这么脏,我儿子怎么可能无鸡?”
贵妇扯着脖子大声喊道,显然没读过什么书。
而她脚边那条吉娃娃,见主人气势汹汹,更是犬吠的厉害。
“喂,大姐,你还讲不讲理了?无稽之谈是一派胡言的意思,可不是说你儿子没有小鸡鸡的意思,再说了,是你儿子招惹我们在先,我只是把他水枪给踩坏,而没有打他,已经够给面子了!”
陈潇毫不客气的说道。
“哎呀?听你这意思,你还要打他?这么大个子的人,居然要欺负一个孩子?你还有理了你?我儿子才多大啊,他不懂事不是很正常吗,你凭什么这么对待他?”
贵妇继续叫嚣道。
“他年纪小,不懂事的确正常,但你都这么老了,怎么也跟你儿子一样不懂事?”
陈潇反唇相讥道。
“什么?你敢说我老?你凭什么说我老,我哪里老了?”
贵妇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当众撒泼,大喊大叫起来。
“算了,浣溪,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咱们走吧!”
陈潇懒得跟着泼妇多做口舌之争,转身就要走。
“你还想走?事情不解决谁都不许走,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