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陆耒转身,与冬毁苗面对面。
一个硬物抵上冬毁苗的心口。
冬毁苗眼神下移,瞄到一把手枪。
“冷静,我没有揭发你的意思,我只想跟你合作。”
陆耒收走枪:“没兴趣。”
“你不怕别人知道吗?那些丢失黏液的人,现在一定想找个人发泄怒火。”
陆耒轻笑:“呵,你说了别人就会信吗?况且,等到明天……”
多余的话,陆耒没说。
许多事,明天自能见分晓。
陆耒回到女工宿舍,躺在床上,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农场中的小猴子却仿佛受到了主人的安抚,高兴地在苹果树之间荡来荡去。
主人说了,它今天立了大功,农场中的苹果任它采摘~
同样躺在床上的冬毁苗,被陆耒的话吊得抓心挠肝,恨不能立刻快进到明天。
次日一早,冬毁苗是被惊叫声强制喊醒的。
男人的尖叫粗砺刺耳,扰人清梦。
冬毁苗烦躁地投去目光,入目是一张布满伤痕的脸。
“我的脸!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尖叫者是其他小组的采集工。
同一宿舍的赵愚被吵醒,疲惫地搓了搓脸:“你没服用布鲁吧?吃粒布鲁就好了。”
昨晚他通宵到下半夜才回来,现在还有点累。不过熬夜打工是值得的!他已经攒下了四瓶黏液,今天比其他人遥遥领先!
冬毁苗扫了一眼宿舍,察觉少了个人:“李不凡呢?”
赵愚没说话。
“你昨晚不是和李不凡一起加班吗?”冬毁苗死死盯着他。
赵愚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我累了,先回来的。”
到了工厂,冬毁苗的困惑迎刃而解。
工厂门口,摆着一溜尸体,一共六具,李不凡赫然在其中。
这六个人,全是昨晚留下来加班的人。
“不对啊,那谁怎么没在这?工厂里还有尸体吗?”失踪的人远不止六个,却只有六具尸体,不对劲。
陆耒走进工厂,蹲在死人的六个围栏处查看,其中一个围栏底下有一摊黑色黏液。黏液的质地与虫宝分泌的黏液很像,只是颜色发黑。
陆耒用手抹了一下,接触到黏液的手指迅速裂开口子,连指肚内的肉都开始变干,裂口一直到露出骨头才停下。
假面下,夏锄禾的脸已经疼到扭曲。不得不说,在尸体回收处外面买来的人皮面具质量真不错,连假面都能体现出三分痛苦。
陆耒立刻使用治愈系异能,可惜手指上的伤口只恢复了一半。
“把尸体拖走,大家照常上班。”主管对尸体见怪不怪,只嘟囔了一声,“我都说了,不要加班。”
今天有不少人面部出现裂口,纷纷追着主管问原因。
主管叹气:“给你们的酬劳,你们不舍得自己用呢。酬劳嘛,该吃就吃,不吃就硬挨着。”
一席话,让想攒布鲁的人,愿望落了空。
收集黏液,可以获得布鲁,但副作用是皮肤皲裂,服用布鲁可以消除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