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被苏侯爷这么一说,有些脸红,低下头捣着身前碗里的汤。
别听你们父亲瞎说,快喝吧,一会凉了就不好了!
苏侯爷看着陈氏,也知道她心里怎么想,没有说话,一切都是自己的错,看着这一家四口,多么的其乐融融,这样的生活本该可以一直这样的,全都是因为他,这一切才变了,以至于一家四口到现在才可以其乐融融的吃一顿夜宵。
苏易安和苏子沐也不在说话,着其中一定是有什么故事的,既然父亲母亲都不愿意再提,他们也不能扫兴,总归一家人在一起就是好的啊!
苏侯爷府这一家,晚上一家人坐在了一起,有说有笑的,吃了一个完美的夜宵,但是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的苏易怜,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这些天,苏易怜一直都没有被提审,就好似所有人都把他遗忘了一般,苏易怜在这大牢里,每天吃着馊掉的饭菜馒头,和老鼠虫蚁同枕而睡。
起初苏易怜不适应,不适应这里馊掉发霉的饭菜,可是没过多久,肚子便饿的咕噜咕噜直叫,每个人在这个时候,都不在顾及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吃,能填饱肚子比什么都强了!
于是乎,苏易怜开始和地上的那些老鼠蚂蚁抢吃的,起初那些老鼠压根就不怕苏易怜,苏易怜胆子也小,只敢吓唬一下老鼠,可是着大牢里面的,就连老鼠也学会了仗势欺人,压根就不拿苏易怜看在眼里当回事,可是她实在是太饿了,饿狠了,那里管得了那么多。
看见了在哪里大摇大摆吃着她的食物的老鼠,苏易怜眼睛一立,心里也一发狠来,拿起墙角的石头就砸了上去,一旁自顾自的老鼠一个不防备,竟然被苏易怜给砸死了过去。
哼!连你们都干和我抢吃的!看我不打死你们!
只见那只老鼠的头被苏易怜狠狠的砸了一下,小小的身躯,白花花的脑浆都崩了出来,就连一般的男子看见了都会大惊失色,可是苏易怜一点都没有好怕,眼睛里尽是狠毒之色。
扔下手里带着老鼠血的石头,就连手上沾染了血迹苏易怜都毫不在意。
这一下子,叫其他老鼠惊了一跳,四处开始逃窜了起来,苏易怜看着逃窜的老鼠冷冷的笑了起来。
哼!真当我好欺负!
苏易怜走过去,拿起被老鼠啃咬的半拉科机的馒头,一点都没有在意,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这么多天没有吃饭,虽然馒头干的直掉渣,难以下咽,但是苏易怜还是大口大口的吃了下去。
呕!
实在咽不下,苏易怜使劲的仰头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咽下肚,但是貌似不行,还没咽下去,苏易怜便吐了出来。
实在是太干了,再加上着难闻的馊味,叫苏易怜恶心想吐!
苏易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刚的那一下,差点没把她噎死过去!
苏易安!我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害的!等我出去后,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苏易怜瘫软在地上,眼里尽是对苏易安的狠意。
可是苏易怜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应,因果循环,苏易安重生以来,即便这般狠她,也没有自动的去报复过她,反而是苏易怜自己,想方设法的叫苏易安不好过,到最后,害人终究害己!
正当苏易怜在这便躺在地上怨恨苏易安的时候,刚刚逃窜走的那些老鼠,有回来了。
这一次这些老鼠貌似不在好怕苏易怜,反而比上次更多,足足有五十多只,貌似是这些老鼠要给刚刚被苏易怜砸死的同伴报仇一般,径直窜进了苏易怜的牢房。
吱吱吱!
刚开始苏易怜还没有注意到,以为是几只老鼠有回来了,并没有在意,但是随着老鼠的叫声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多的老鼠过来,苏易怜才抬头看去。
这一看,竟然差点被吓晕过去。
啊!
面对几只老鼠,苏易怜不怎么怕,可着可是几十只,一百只都有了,在狠毒的苏易怜也开始心慌了起来。
只见那些老鼠貌似只盯着苏易怜,苏易怜朝那里跑,它们便过去围堵,着一百多只老鼠,把苏易怜围堵了水泄不通。
叫命啊!有老鼠,快救命啊!
苏易怜开始大叫了起来,可是牙根就没有一个狱卒打算理会她。
切,着大牢里最多的就是老鼠,鬼叫什么?像是没见过似的!
大牢这时候有几个狱卒守着,一个狱卒大爷一般坐在那里,不屑的道。这人貌似是这里的领班,嚣张的不行。
就是就是,着苏易怜都进来好几天了,整天这么大呼小叫的,给她吃的她嫌馊,给她稻草她嫌硌得慌的,都变成囚犯了,还当时自己是侯爷府的小姐呢!
来来来,我们不管他,继续喝酒!
对对对,真是扫兴,我们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