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河。”
初仪着急地把水盆放好,然后看向唐君瑶。
“小姐,他怎么了?”
唐君瑶摇摇头,说道: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简单来说就是陷入了梦境,醒不过来。”
唐君瑶袖子里的红霸福忍不住吐槽:
‘嘶嘶,什么严重不严重的,到底是严重还是不严重?人类真的是太狡猾了!说话总是模棱两可,就为了以后后悔吗?’
它看着一旁熟睡的巨蟒,心道,还是自己家巨巨和蛋蛋好。
莫衡在一旁听的心里直发酸。
又是这个男人,不过是一面之缘就让初仪一直放在心上,到现在还这么紧张对方。
王妃还故意提起,难道还责怪自己刚刚没有认出王爷和她吗?
他抿着唇,突然开口道:
“王爷,王妃,为什么要照顾洛清河?”
唐君瑶看着明显跟他主子一样爱吃醋的莫衡,笑道:
“为什么啊……这得问初仪。”
闻人画在一旁看好戏地捂着嘴笑,看着莫衡盯着闻人靳的脸说出这种酸溜溜的话,竟然有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只是闻人靳就不这么想了。
“莫衡,你先下去把脸弄干净了。”
莫衡听了闻人靳的话,看了一眼初仪,然后才离开了屋里。
唐君瑶洗好了脸时,初仪也端着水离开了,不知道和莫衡说了什么,等莫衡再次回到屋里的时候,脸色已经好了许多。
事不宜迟,初仪和莫衡很快就离开了大盛。
唐君瑶看着屋里一堆的笔墨纸砚和布匹,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些是谁买的?”
难道是闻人画买的大盛纪念品?可是这些大麒好像也有吧!?
她看向闻人画,却见对方连忙拜了拜手示意道:
“不是我,是你父亲买给奶娘的。”
她有些挤眉弄眼地说道:
“皇嫂,你们大盛的人真有趣,喜欢一个女子要送这么多东西。”
唐君瑶:“……”
奶娘:“……”
难怪她总觉得闻人画最近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咳咳……”
闻人靳被闻人画的话惊到了,唐晟可是奶娘的亲哥哥,又不是情哥哥,哪来的那种意思?
“画儿,胡言乱语什么!”
闻人画冷不丁被闻人靳这么一说,还有些茫然。
“皇兄,怎么了?”她有些委屈道:
“本来皇嫂的父亲就是这样说的,还说的很大声,我都亲耳听到了。不信你问奶娘。”
奶娘神色有些扭曲,恨不得把这些东西全都丢掉。
只是,她眼神有些复杂。
唐晟可以不顾兄妹之情,但是她却不忍心从小护她到大的哥哥被皇上砍头。
所以哪怕觉得丢人耻辱,她也没有把东西丢出去。
唐君瑶看着奶娘的神色,就大概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只是这些事,还是要看奶娘自己的心思。
“画儿,这些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唐君瑶也说道:“让别人听到了对奶娘不好。”
闻人画也察觉到气氛有些古怪了,撇了撇嘴也不在说话。
皇兄皇嫂肯定又有事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