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人也别生气,不多不多,给个五百两就行。”
“客人也别生气,五百两勤儿还是可以陪您到半夜的。”
勤儿已经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身在秦楼,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客人了。
闻言,他系衣服的手一顿,看向了老鸨和上官阎。
上官阎脸色黝黑,冷声道:
“不用了!”
他以后都不会再来这家青楼了,不,以后哪家青楼都不去了!
最后,他也看似愤怒实则狼狈的离开了怡情院。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和这家怡情院再扯上关系,更不会再来这家怡情院,他不来,门下的弟子也不许来这家。
若是违反誓言,他就一辈子对着能掏/出/鸟的家伙,跟男人在一起!
回忆到这儿,上官阎有些心虚。
他这次叫手下去怡情院找女子,应该不算违背誓言,毕竟那些女子是来万毒门,而不是在怡情院。
他心头安慰自己,然后深深叹了口气,就因为这些个阴影,他到现在也还确实是个雏儿。
“上官门主在想什么?”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上官阎吓一跳,回头就看到赫连洲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自从这人说了自己叫赫连洲之后,似乎就经常对着他笑。
虽然笑起来很好看,但是确实是让他心头有些寒意。
“咳……没什么。赫连七长老若是无事,本门主便先告辞了,晚点再招待您以感谢您的相助之恩。”
他说完就想溜,赫连洲也没有拦他。
上官阎被盯得脊背都挺直了,走路同手同脚都没有注意到。
看着前面很是紧张的上官阎,赫连洲笑了笑,低语道:
“呵!这么多年还是没变啊!不过,这次你逃不了了。”
只是想到自己之前被某人算计,赫连洲的眼里有些冷意。
上官阎也有些察觉到赫连洲已经盯上了他,想到那火辣辣的目光,他有些紧张却不厌恶。
他不敢胡思乱想,怕自己陷入了某种怪圈。
到下午的时候,请青楼女子的手下回来了。
“门主,都已经安排好了。”
禀告完后,那手下一脸崇拜地看着上官阎,果然是门主,连那怡情院不只有女子的事都知道。
上官阎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就随口问了一句: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觉得门主神通广大,连怡情院不仅有女子,还有男子的事都知道。”
难怪门主从前都不让他们去怡情院,原来是担心他们被骗。
上官阎:“……”
有些心虚。
“你退下吧,此事不要张扬,就当不知道明白吗?”
那手下连连点头,一脸明白的样子。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上官阎,说道:
“门主,那属下以后能去怡情院吗?”
上官阎:“……”
“不能!”
去了的话,他的誓言铁定违背,以后要对着男人过一辈子啊!
虽然现在也违背地差不多了。
那手下没料到上官阎突然这么大脾气,有些悻悻然的退下了。
不让去就不让去,果然还是玄冥宫的福利好,可惜上次去玄冥宫人家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