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儿,怎么回事?”
南门荼叹了口气,眉头紧皱的道:
“是风流盼!”
灵儿见她伤的不清,言语中似不愿在提起受伤之事,也知趣的没有在往下问去。
“灵儿,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我已经无路可走,来到府上叨扰,我因身中虫蛊,法力全失,若是回宫,不仅自己的小命不保,还会牵连到母后,所以才冒昧的来到这里!”
禁灵听到虫蛊一事瞳孔张大的望向荼儿,似乎有些不相信,还未开口,便听到一个声音从自己身后传来,
“姑娘说的可是虫蛊?”
灵儿向身后望去,只见姐姐端着一碗汤药向两人走来。似有些紧张的看向禁瑶。
“姐姐。”
南门荼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禁瑶将自己端着的药碗递给白衣姑娘后,又继续问道:
“姑娘从何得知自己中的乃是虫蛊?”
南门荼刚放到嘴边的药勺停住了,放下药碗。眼睛直视着面前站着一丝不苟的女子,回道:
“是我一个朋友在临死前告诉我的,让我来药灵族!”
只见那女子神色紧张,眉头微皱,嘴里带着些疑惑的道:
“风楚尧?”
南门荼从女子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竟有些惊讶,问道:
“姑娘怎知我这位朋友的名字?”
那女子在此驻足了很久,没有说话,完全没有理白衣女子的问题,只是仍旧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次。
“你刚刚说风楚尧死了?”
南门荼低下了头,眼角留下几滴泪珠,拿着袖口擦了擦后,有着略微哭声的道:
“我对不起楚尧,楚尧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禁灵连忙上前帮荼儿擦干眼泪,她知道那种感觉,拿起木桌上的药碗,关心的道:
“灵儿,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过多自责了,假如他能看见的话,也不想你整日以泪洗面。”
“先把药喝了吧!姐姐帮你熬的药,你肩上的伤会好的快一些。”
白衣女子接过药碗,便一股脑的喝下下去,只见站着的女子那句话说完后,便一直没有说话,
此时还是大清晨,想必荼儿这几天定是没有休息好,自己还是先将她扶到自己房间休息一下吧!
灵儿扶起白衣女子路过身旁那女子,只见那女子一个转身,便抓住自己右手,给自己把脉,
过了一会儿,心思凝重的撇开了自己的手,冷哼了一声。
药灵府上,一对父女在府上的后花园河塘边心思凝重,虽身在美景中,但是却无心欣赏一般,脸色压成好几道黑线,
“瑶儿,此事你怎么看?”
“爹,虽能猜出,但是确实是想不出和那虫蛊是如何被风流盼拿到的!”
风流盼此时心中也是慌了一批,不知道除了二公主身上中了虫蛊,国内各处是否还有这有中虫蛊之人,若是已经有自己不知道的人中了虫蛊,那事情必会发酵到自己不想看到的那一幕。
女子瞟了一眼身旁的父亲,似无意的说了句。
“风楚尧死了,听说是风流盼杀的!”
老年男子闭上了眼睛,似乎替死者超度了一番,又道:
“缘来缘去终会散!一切都是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