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景妃正在前面摘玫瑰花瓣,我们要不要上前看看?”
国主的神情看不出任何变化,只是微微的道了句。
“正好,我与雪儿在这散步,既然遇上了那便过去吧!”
南门雪挽着父王的手微微紧了些,但只有自己能感觉得到,
南门雪盯着那身材婀娜多姿的景妃,这个女子便在母后死后立即晋升为这宫内的王妃,先顶替了母后的位置,
虽是母后的死与她没有关系,但是她现在坐到确是母后的位置,南门雪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气焰!
“国主,您来啦!”
景妃停了手头上采花的工作,走到两人身前,行了拜礼,只不过抬头时瞟了眼国主身旁的女子,眼神竟带有几分嘲讽之意。
眼神虽是转瞬即逝,但却被南门雪看在眼里,她看着面前的女子竟身穿朱红色的裙裾,眼中的怒火烧的似更旺了,只不过这一切都藏在心底,表面上确是恭恭敬敬的样子!
“景妃,这花开的鲜艳,为何采了?何不物尽其用供人观赏?”
红色裙摆的女子俨然一笑,似打情骂俏的抛了个媚眼给国主,道:
“国主,妃子这就是在物尽其用呀!这玫瑰花妃子看也看了,将她采下来,挑一些上等的花瓣来给国主您做鲜花饼吃,这玫瑰花瓣做出来的鲜花饼可好吃了呢,剩下的花瓣妃子便用来泡澡!倒时候国主您来了,闻到臣妾身上的玫瑰花香,您是否高兴?”
这景妃果真是撩人的好手,连南门雪都有些想骂她是狐狸坯子!
不过忍到嘴边还是没说。
南门业的定力很好,脸上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道:
“景妃有心了!”
说完伸出手摘掉了景妃发丝上落下的玫瑰花瓣,放到了手上道:
“注意安全,莫要被这玫瑰花周身刺伤了自己!”
这一句虽是正常的言语,但景妃确是感动的眼中带着水雾。
南门业本是来陪雪儿散步的,与景妃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
他看出了南门雪脸上一丝细微的变化,道:
“雪儿,刚刚还好好的,现在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南门雪听到后神色立马变成了微笑,道:
“父王,没有啊!女儿今日能跟父王散步真的是很开心,只不过是父王能不能不在软禁着女儿了?”
南门业的神情带着微愣儿,随后又解释道:
“父王只所以这样,全是为了你呀,只不过你现在好了,神情也恢复正常了,父王自然会撤掉初雪宫内的侍卫,还你自由!”
南门雪谢过父王,脸上挂着微笑,但是眼里却若有所思的道:
“父王,我还有一事请求父王答应!”
南门雪此时已经站在了南门业的对立面,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