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羡云披了一件白色大髦,很有公子哥的气质。
烛阳小心翼翼的拿出黑色锦盒,
风羡云看着锦盒却不太敢打开,生怕里面的物件会触及到自己脆弱的心灵,问道:
“你看过是什么吗?”
“没有,不敢动!”
风羡云最终还是打开了,里面是那日自己放到她床头上的蝴蝶项链,项链下压着一个纸条,
风羡云从锦盒里拿出纸条,上面写着“定情信物,可否待我归来之日你亲自帮我带上可好?”
男子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她也承认这是定情信物了,不够随即而来的便又是担忧,自言自语道:
“若是没有这风翼,那若是在国外遇到了危险该怎么办呀!”
风羡云想要去找她,但是不知她现在在哪里,只好先回国内看一看跟国主请辞,要去陪她。
叶泽元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嘴角抽了抽道:
“将风傲晴带出来吧!”
“是!族长。”
风傲晴是被侍卫拖着出来的,她还是一件单薄的青衣,任由她的早已结痂的伤口在地上剐蹭着,竟也有些血肉模糊,那伤口处竟与泥土混在一起,看着甚是可怜。
可能是在地牢关久了,再次见到太阳时,不禁缩成一团,那手脚挑破的筋处已经有些发黑发臭,她蜷缩在殿上,看着一双黑色锦鞋出现在自己眼前,她往上瞟了瞟。
“风傲晴,好久不见!”
女子没有答话,摊在地上,看不出是什么神情,只是静静感受这寒风吹来阵阵的凉意。
紫衣男子冷哼一声,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道:
“竟还是一副自傲的姿态,你可知这风府已经早在三个月前便已经血流成河,不复存在了?”
女子的脸部僵了僵,此时仔细看去女子的脸部,脸上已然看不清全貌,可能是日常爬行都需要靠这张维持的成果。
“你若是想看我发疯发狂那是不可能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
男子朝地下丢了一个玉佩,风傲晴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玉佩,虽然男子朝地下丢的时候已然碎成两半,可她依旧认得,女子脸上露出愤怒,很是狰狞的模样道:
“是谁干的!”
这一句话是完全吼出来的,这玉佩是风流盼的,他从未离过身,到今日叶泽元却毫不在意的在自己面前摔碎,完全是将风族的面子揉碎了在地上踩一般。
“还能有谁?你不用脑子想便能想的出来。”
风傲晴的身体终于蠕动了两下,眼角发红,面目狰狞着道: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叶泽元无心在跟她扯东扯西,他可没有好的耐心,若不是南门荼交代自己让她死也要死个痛苦、绝望的话,他又怎么可能浪费这么多的口舌呢。
“带下去,喂狗!”
站在门前的侍卫脸上露出了恐慌,这诺大的活人拿去喂狗竟是一副多么恐怖的画面啊!
然而瘫在地上的风傲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恐,不过侍卫还没来的及动手,她大声的笑了出来。
“只要你们杀不尽风族全族,有什么资格说风族灭了,风族不会像雷族一般任人宰割,杀了风族的一个族长,风族人人都可以当族长,又不是非我宗亲才可!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