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风羡云连忙收了手,神情恍惚的道:
“不要,不要,不要!”
火易见惯了他这副模样,竟表现出一副可笑的表情,丝毫不怕死的道:
“风羡云,你忘了你对南门荼的爱又如何?都是一厢情愿的折磨自己罢了!”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对如此狠毒之人有过感情?你勿要造谣!”
火易酿呛的从雪地里站起身来,不过双手还需紧紧抓住旁物,笑着道:
“风羡云你就是个懦夫!”
风羡云眸子一冷,随手甩出一阵风力,生生又将火易打趴在地!
火易不屑的朝雪白的地上吐了一口鲜血,他恨不得风羡云一把结果了自己,反正现在火族势头已经将风族压下一头,自己的死对头风流盼也死,他死的开心,死得没有遗憾,
死得可比被关在这里舒服多了!
火易仰天长笑,风羡云盯着他作死的心态,眉头一展道:
“想死,没那么容易!”
话音落下,甩袖离开。
待国内街上的人群都回家吃饺子的时候,自己提着两壶好酒往林中走去,他换了一身装扮,穿了爹爹喜欢的白色。
每年的风羡云都会在新年的时候看望父亲,他知道父亲在冰冷的地下一定会很孤单,所以自己要陪着他。
“爹,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你放心,杀你的人已经回来了,但是现在不是时机,待时机到了,我一定将她带到你的墓前来,亲手剐了她!”
随手将手中的酒倒在爹爹的墓前,眼中水雾生出,模糊了眼前的视线,隐隐约约中看到一个红衣女子,站在风族的墓地里望着自己。
风羡云一下子警觉起来,连忙擦了擦眼睛,仔细看去,自己没有看错。是她!
风羡云腰间佩戴的赤霄剑战栗不止,发起嗡鸣声,两人站在墓地中,四目相对。
而风羡云的眼里除了怒意再与其他,风羡云眼疾手快的拔出赤霄剑朝红衣女子刺去!
在漫天飞雪中,两人一白一红的身影在风族墓地上打斗着,红衣女子一直没有说话,两人极快的身手中,风羡云竟看到女子眼中哭的已经有些红肿,心中一紧。
不过风羡云招招致命,南门荼招招闪躲,却一直没有还手,打斗期间赤霄剑挑掉了南门荼腰间挂着玉佩。
风羡云空中接过玉佩,停止了打斗,手里拿着玉佩,眼中像是知道了什么震惊的事一样,他看向表弟的墓前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墓前还放着两壶好酒。
“你竟还有脸来楚尧的墓前?”
红衣女子披着暗红色大髦,看着他手中的拿着的玉佩,冷冷道:
“我为什么不能来,害死风楚尧的是风流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