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人没有命运注定吗?
吕副部长说:“王伟,你是特种兵出身,怎么对易经如此有研究?”
王伟笑了,摇头说:“哪里谈得上什么研究,我在部长面前分明是班门弄斧。”
“不,我发现你这个人对军事技术、政治经济很有天分,很有悟性。”
“首长,我只是纸上谈兵而已。”王伟心中窃喜,嘴上却谦虚谨慎。
吕副部长点点头,按灭手上的半截香烟,笑容可掬:“如今就是纸上谈兵也要重新评价了,纸上谈兵就能成功的例子比比皆是。你确实是一个人才……我没有看错你。”
王伟调到公安?部秘密工作局不久,即奉命前往鹏城单独执行一项极其敏感、特殊的侦查任务。
没有人支持他,一切只能凭借他自己。
吕副部长宣布开会,首先,他说:“各路诸候都到了,我郑重宣布几条纪律。这是一个绝密会议,没有秘书,没有公务员,谁泄密我就处分谁。还有,这个会议不准记录。因为会议还不能形成决议,我还要向部党组汇报。”
参加那次绝密会议的除了王伟,还有日后需要秘密与之联系的几个人,再无其他人。
“还有,这条也很重要,在我们即将侦查的重大对象没有诉诸法律之前,不能对当事人形成偏见,对方可是一个非常人物,这个人物是一些人的财神爷。当然了,不管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只要确认他触及了法律,他就是不可饶恕的。”
“我们今天这个绝密会议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这个行动,代号‘手术刀一号’。一切工作以王伟的个人行动计划为准则。”
参加绝密会议的几个人和吕副部长交换了一个眼神。
吕副部长的犀利目光打在了王伟岩石一般冷峻的脸上,他冷酷无情的目光闪闪发亮,可以清晰明确地看出当年在特种兵的“满血战神”在其身上留下的深刻印记,和在家乡太极县充当一段时间行刑手及特警教官的职业气质。
窗帘全部拉上了,门也关得紧紧的。
电视大屏幕里正在播放着一盘录影带,上面出现了几个人在太国的“洗浴房”里洗男女混合浴的情景,白、黑、混血三种肤色的三个女孩子正在为一个中年人按摩……
吕副部长用遥控关上了电视。他气得把一个杯子摔在了地上。地毯让杯子发出沉闷的破碎声。
“水很深。一个内外勾结的案子,这一切,只是表面上的东西。王伟需要去弄清楚背后更多的真相。牵涉面到底多大,都有什么人……跟那个岛城的大熊集团总裁熊远举到底有没有关系?”
其实,王伟在鹏城是有朋友的,过去的成都军区一号首长现在也调回鹏城,他还有两个过去特种兵时的铁血战友,如今在鹏城一个当刑警大队长,一个当特警副大队长。
但是,为了完成这项特殊的任务,王伟愣是一个人睡过小店,宿过桥洞,也没有动摇去找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最终把自己弄成了一个蛇精病一样的人,头发又脏又乱……
他假装成一个被命运之神用海市蜃楼作诱饵,把人弄到了这个狗日的地方玩够后再将他推到了绝境边缘的人。工作找不到吃饭都成了问题,居然成了人们眼中的蛇精病!!!
王伟故意在莲花山转悠了十几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半年前来南方闯天下,奔波了几个月,虽然工作没找到,但长了许多见识。
熟悉王伟的人现在看见他恐怕都认不出他来。
和以前相比,王伟腰杆没那么直了,头发有点乱面容有些憔悴,甚至还有些浮肿。
而且,就在半年前还是乌黑的头发,现在居然有一半已经白了。
以前最注重个人形象的一个牛逼人物,从来都是典型的风流小生打扮,虽然是警察可他从来不穿统一的威严警服,衬衣西裤永远都是板板正正,腰上总扎着名牌皮带,可现在的王伟外衣衬衣皱皱巴巴,灰绿色人字拖沾满了土,手腕上连块手表都卖掉了。
只有一双眼睛还透出狼的锐利。
总之俩字:落魄!
却在红唇酒吧成功地上演了剧本规定的动作,一番超级精彩的打斗之后,“意外”结识了熊远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