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我多等了不少时间。”
操作台上那人的声音十分严厉,语气中毫无惊讶之情,他穿着造型独特的盔甲,铠甲的表面如同光滑的黑檀木,大量黄金勾勒出盔甲的边沿,外面套着一件质地看起来十分柔顺的长袍,留着灰色短发的脸上带着严肃与失望,双手杵着一把造型典雅修长的单刃剑,剑刃上闪烁着魔力般的橘色。
“七哀猎犬。”
停下脚步后,劳尔说话了,仿佛法庭上的指控者。
“以至高至纯的王座之名,你背弃帝皇之光的异端行径已经被识破,我将在此宣布你为绝罚叛逆,剥夺你的一切身份和荣誉,我会击垮你并逮捕你,直到查清你所有的罪行!”
“叛徒,今日将为汝之审判日!”
哈维也咆哮着,将自己的动力剑从剑鞘里拔了出来。
“如果我真的是叛徒,你以为我还会和你们玩那无聊的游戏直到现在吗?当你无法说服别人相信只有你能看到的东西的存在时,你会被称为疯子;当所有人都能看你看不到的东西时,你会被称为傻瓜。”
阿克图鲁斯摇了摇头。
“你们那荒唐的指控有谁支持呢?胜利之痕里那么多星际战士,你们又说服了谁呢?我在还有很重要事情要处理,你们呢?基因窃取者在四处游荡,太空死灵的恐怖在黑暗边陲肆虐,一个合格的攘外修会审判官应该用烈火与钢铁来对抗这些威胁,而不是在这里玩无聊的游戏,至于你,劳尔,你的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你急于杀死我是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你的愚行和耻辱,你想抹去这一切。”
“异端妖言!”
劳尔愤怒的敲击手杖,它顶端的宝石散发出微弱而饥饿的光芒。
伴着拔剑出鞘的声响,他们的随从们也纷纷拔出了武器,阿克图鲁斯咯咯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双手握紧了手上的剑。
“你的身边都是权力的奴隶,你以为这样你就强大了?你到底对哈维隐瞒了多少呢?”
哈维惊讶的一挑眉。
“什么?”
“劳尔曾经在朦胧星域活动过一段时间,在那里他被灵族的某些秘密迷住了,他试图偷窃一个方舟的神器,但是被对方抓住了,抓住之后呢?灵族也没杀他,也没拷打他,而是把他送到了一个原始的世界,在一个孤岛上照顾一群食草龙顺便...铲龙粪,嗯,铲了有三十多年吧?其实那是颇为修身养性的生活,他现在如此健康就得益于那段时间的锻炼,最后是我发现了他把他捞了出来,你看,他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胡说!你这被异形洗脑的叛徒!杀了他!”
当劳尔愤怒的咆哮时,他的随从们立刻蜂拥上前,一路冲向阿克图鲁斯。
然后,死亡到来了。
它来自圣神的钢铁还有炙热的利刃,从两侧的机器中冲出了十几个属于阿克图鲁斯的随从,他们的枪口喷射着火光,一些人尖叫着倒下,最终死去了,这死法并不荣耀,但他们只是继续前进。
激烈的交火在一瞬间点燃了空气。
激光和等离子体像雨一样挥散了攻击,一名暴风兵被射穿了喉咙,而他临死前也将对面一名暴风兵的头盔用炼狱枪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