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历四年9月26,龙国庐州,此时窗外,巨大的烟囱如狰狞的怪物般矗立,喷吐出的浓烟将灰暗的天空涂抹得更加阴沉,刺鼻的硫磺气味随着冷风渗进屋内,刺激着我的鼻腔。
张玄之微笑着走到我的面前,滔滔不绝地讲解着。他的声音如同从幽深洞穴中传来的回响,“督帅,末世前不是很多人说咱们就是dNA的容器吗?其实这种说法,对也不对。因为咱们人类的dNA并不是固定不变的,它们不仅因为自己不断的错误复制而产生变化。还因为居住环境不同病毒,导致差异。生物之间的差异,而这种差异在距今3.7亿至3.5亿年前的泥盆纪晚期就出现了。”
说到这里,张玄之一看自己还没打开大屏幕,于是念叨了一句'抱歉'就赶忙点开屏幕。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蓝光亮起让这个平时看起来有点没魂儿的小胖子,显得有些阴森。
只见他展示出一个饼状的图表后,开始解释:”首先呢,我们的dNA中存在内源性病毒序列(EVE),这些序列在人类基因组中占据了相当大的比例,其中大约8%的dNA是由病毒碎片构成的。
这其中就涉及到dNA、RNA、mRA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场隐秘而复杂的舞蹈。dNA是生命的蓝图,mRNA则是传递信息的信使,RNA则负责接收mRNA带来的信息。
而这种变化是遵从一种将族群存续,作为唯一考虑因素而推演出来的。这样的话,高级动物为了种族存续。而缔造出了一个最伟大的发明....那就是死亡。”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小胖子又要神经叨叨的开始胡那些没用的玩意了,于是我揉着自己发胀的眉心,然后又捏了捏自己有些发酸的眼角,可还是耐住性子,没有打断他。毕竟他也是难得忙点正经事。
他的唾沫星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继续说道:“督帅,这就涉及群体意志和个人需求的关系了。dNA只会考虑群体需求,将符合群体需求的行为给与我积极的反馈,而符合群体存续的消极行为会给与我们惩罚,这种行为体现最明显的就是繁殖。可是这种完全遵循需求的行为,就会踏入dNA为我们规划的终点那就是死亡。”
好家伙,一个小胖子是完全拿我当小白开始讲解了。可知识分子就是倾诉欲强,没办法还是忍一下吧。
不过一言不发,似乎还有可能打击他的积极性,于是我点点头附和道:”所以大家,就要补充端粒酶,对吗?”其实我这句话还有后半句,那就是——末世前很多骗老头老太太买保健品的人,也都是三句话离不开端粒。
张玄之这时的轻轻按了一下遥控器,画面中出现一大片蓝藻的时候,我差点忍不住拿他当卖保健品的骗子打出去了。因为我真怕他拿出一大瓶蓝藻胶囊,贱兮兮的给我说:“督帅您家女人多,也要注意补补了。”
虽然张玄之并没有察觉出我的异样,不过也并没有拿出什么蓝藻胶囊,而是直接拿出我让夏薇覆灭玄天宗后搜集来的,锻体丹,洗髓丹,还有一大堆瓶瓶罐罐的东西。然后拿出其中一个小瓶继续说道:“督帅,之前我说修仙者吃的丹药只是类似携带高维生物基因片段的纳米机器人,还是太保守了。这玩意叫淬体液,走的是用病毒的路子。”
张玄之的指尖在触控屏上快速划动,全息投影中突然爆开一团幽蓝的荧光。那些光点聚合成双螺旋结构,又在某个节点突然断裂,碎成漫天星辰后显示出一截基因序列后。
张玄之的指尖在触控屏上划出一道残影,全息投影中突然爆开一团幽蓝的荧光。那些光点聚合成双螺旋结构,又在某个节点突然断裂,碎成漫天星辰后显示出一截基因序列:
“这段ERVw-1序列,”他的镜片反射着流动的基因图谱,“是二十万年前嵌入人类基因的内源性逆转录病毒。它让哺乳动物进化出合胞体滋养层——也就是胎盘的核心构造。”
我注意到他的白大褂下摆沾着可疑的结晶,这疯子大概又是三天没出实验室了。
“淬体液里的病毒,”他抓起桌上的试剂瓶轻轻摇晃,深绿色液体中悬浮着细小的晶体,“会激活ERVw-1的休眠片段。这些病毒像纳米机器人,用端粒酶当钻头,把ERVw-1强行插入生殖细胞的端粒区。”
试剂瓶突然发出“咔嗒”轻响,瓶壁内侧结出蛛网般的冰晶。我皱眉向后退了半步,张玄之却浑然不觉:
“端粒缩短是细胞衰老的核心机制,但淬体液里的病毒会篡改这个程序。它们把ERVw-1的合胞体蛋白强行表达在睾丸和卵巢的生殖干细胞里,”他突然掀开白大褂,露出肚皮上的暗紫色纹身——那是病毒衣壳的3d结构图,“看这个六边形结构,它会把生殖细胞伪装成胎盘细胞,让免疫系统误以为它们是‘胎儿’,从而启动自噬程序。”
全息投影切换成显微镜画面,无数微型病毒正在啃食精子的线粒体。它们的尾丝像机械臂般刺入细胞核,将ERVw-1片段焊接在端粒末端:
“这会导致生殖细胞程序性凋亡。三个月前我给一只公猴注射后,它的睾丸缩小了63%,精原细胞全部变成合胞体滋养层细胞。”张玄之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更妙的是,端粒酶被病毒劫持后,会在体细胞中异常表达。理论上,这能让人类获得无限分裂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