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真的有人相信表白墙上的故事吗?”
接风宴的场地就在百里极营帐旁边的空地,江图南刚到场就听见这句话。
“怎么不相信,如果不是真的,那她写出来干什么?”
两道声音开始争执起来,江图南四处寻找叶如蓁和纪灵越的身影。
“出示太学令牌才能过去。”
突然有个士兵拦住江图南,他扫了一眼江图南上下的着装,语气没有感情。
“我没带令牌。”
以往在太学里,令牌是要随身携带的,但如今在营地,令牌就被她收了起来。
“不能证明你是太学学子的话,你就不能进去。”
江图南只能先回营帐拿令牌,心中感慨百里极倒是考虑得周全。
“江小姐,你怎么在这,接风宴快要开始了。”
四公主百里言熙和苏兰兰与江图南迎面撞上,百里言熙依旧是那副平易近人的样子,苏兰兰一脸清冷感,仿佛没看见江图南一般。
“回禀公主,我忘记带令牌了,现在要赶回去一趟。”
百里言熙意外道,
“还要带令牌吗?我也忘记带了。”
苏兰兰突然开口道,
“公主,我们待在这营地都这么久了,那些人要是还没记住你的样子,也算是一种失职。”
百里言熙面上有些为难,
“大家每天都忙着建设营地,我又天天呆在自己的营帐里,人家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
苏兰兰没有当着江图南的面出声反驳,但她脸上的神情早就表明了她的态度。
“哈哈,说的是,那我先回去拿令牌了,晚点就赶不上了。”
百里言熙点头道,
“那你快去吧。”
江图南规规矩矩行礼,
“民女告退。”
赶紧走赶紧走,这苏兰兰一会一个心情,真是让人遭不住。
百里言熙看着江图南离开的背影,颇为无奈地对苏兰兰说道,
“你说话总是这样直接,无形之中会得罪很多人的。”
苏兰兰不以为然,
“能因为我几句话就被得罪的,注定这辈子成为不了我会去结交的人。”
“你呀...”
百里言熙伸出手指戳了戳苏兰兰的肩膀,后者正经严肃地回道,
“公主要是迟到的话,你让土伽国的两位公子怎么看。”
百里言熙一噎,
“让他站着看,难不成躺着看?”
“我看你真是被江图南带坏了。”
苏兰兰丢下这句话就往前继续赶路,百里言熙觉得有些好笑,学着苏兰兰的语气道,
“作为一个大家闺秀,你走路竟敢走到公主前边,真是不像话。”
苏兰兰:...
.......
江图南取了令牌,正要赶往接风宴,旁边营帐突然传来男子的声音。
江图南下意识就躲起来,这种感觉就好比你在女生宿舍突然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心里说不震惊是假的。
“梁公子,我等会就要去接风宴了,只能让你亲自来跑一趟了。”
苏小小将准备好的伤药和粮食递给凉川池明,心里还有些忐忑。
短时间内她能准备的东西不多,就怕凉川池明会觉得她小气。
“谢谢你,小小。”
躲起来的江图南听得一身鸡皮疙瘩。
好啊苏小小,胆子也太肥了,敢把男人带到女学营帐这边来!
江图南想偷偷探出个脑袋看看到底是哪个男人值得苏小小这么冒险,下一瞬她便心有所感地逃离了原本的位置。
果不其然,在她离开后,她原来待的地方立着一把匕首。
“梁..梁公子,怎么了?”
凉川池明微微一笑,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抱歉小小,山里常有野兽出没,所以我才身上带着匕首,刚刚我以为那里有狼,所以才冲动了点。”
“啊,狼!”
江图南:你才是狼,你全家都是狼。
不过幸好她刚刚闪得快,看匕首插入土地的深度,这男的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没事的小小,或许只是只小野猫罢了。”
凉川池明语气意味不明。
江图南背后冒出冷汗,总觉得那男的已经发现自己了,而且此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自己不会要交代在这吧。
“吓死我了,幸好有你。”
听到苏小小害怕的声音,江图南就一肚子火。
你怕个der啊,该害怕的另有其人。
“看来今晚的接风宴很重要,我看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了,要不小小你先去吧。”
江图南总觉得这男的将苏小小支开是为了收拾自己,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远处传来孟瑶的声音,
“苏家的人一有机会就给我找不痛快,要是今晚害我迟到,我一定要让我哥报复回去!”
严晚晴在一旁煽风点火,
“不过是吃苏丞相的老本罢了,等他撒手人寰后,估计苏府就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孟瑶和严晚晴这话她们敢说江图南都不敢听,更何况苏小小还在这,当着人家孙女的面诅咒人家爷爷,孟家和苏家怪不得互相看不顺眼。
“小小,我先走了。”
凉川池明反应迅速,立马从旁边的角落溜走。
苏小小后知后觉,等她回神时,孟瑶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苏小小,你怎么还在这里?”
孟瑶脸上余愠未消,
“接风宴都要开始了,你还在这磨磨蹭蹭什么呢!”
“孟小姐未免管得有点太宽了。”
苏小小语气怂怂的,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不客气。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孟瑶未等苏小小回答,直接上手推了一把,苏小小未做防备,整个人往后倒去。
“啊!”
苏小小浑身狼狈地倒在地上,孟瑶看着苏小小染污的衣裙,心里总算出了口气,
“这也算一报还一报了。”
“好了,快去换衣服吧,等会真赶不上了。”
严晚晴将孟瑶拉走,丝毫没有关心倒在地上的苏小小。
趁着这空档,江图南偷偷地从苏小小的视角盲区离开营帐范围。
“跑那么快干什么?小野猫?”
江图南猛地回头,发现一个男人就站在自己身后。
“等等,你可以叫我这位姑娘,可以叫我那个谁,甚至可以叫我喂,但是你不能用这么一言难尽的称呼来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