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夺过她腰间毒针筒,旋身扫射。
最先扑来的三只怪物哀嚎着化为一滩血水,剩余的被激怒般蜂拥而上。
云裳被迫退到祭坛边缘,后背突然撞上冰冷的躯体——那具女尸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钥匙...\"女尸的嘴唇诡异地蠕动着,胸腔里传来空洞回响。
云裳本能地握住青铜莲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扎进骨髓。
她嘶声惨叫,却听见女尸发出满足的叹息,\"终于...等到你了...\"
然而此时的地宫突然剧烈震动,青铜柱接二连三倒塌。
朱瞻墡斩断两只怪物的头颅冲过来,剑光闪过,女尸的头颅滚落祭坛。
云裳瘫软在他怀里,看见自己掌心浮现出与青铜钥匙相同的莲花纹路,正泛着妖异的红光。
白袍人发出癫狂大笑,\"血脉认证完成!'烛九阴'要苏醒了!\"
整座地宫开始崩塌。
朱瞻墡抱起昏迷的云裳冲向出口,身后传来苏明澜歇斯底里的吼叫,\"拦住他们!那是开启始皇陵的钥匙!\"
地宫崩塌的轰鸣声中,朱瞻墡抱着云裳在坠落的碎石间腾挪。
一道裂缝突然在他们面前裂开,炽热的地气喷涌而出,将追兵隔绝在深渊对岸。
\"抓紧!\"朱瞻墡扯下腰带将云裳绑在背上,纵身跃向摇摇欲坠的石梁。
石梁在脚下断裂的瞬间,他指尖勾住了岩壁凸起,带着两人悬在万丈深渊之上。
云裳被剧痛惊醒,发现自己的手正不受控制地抓向朱瞻墡后心。
掌心莲花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某种古老的力量正在侵蚀她的神志。
\"杀...了我...\"她牙齿打颤,用最后清明挤出哀求。
朱瞻墡反手扣住她手腕,将一枚冰凉的玉符按在莲花纹路上。
青光暴涨,云裳喉间迸发出非人的尖啸。
岩壁突然传来机关咬合的咔嗒声。
朱瞻墡趁机借力荡进新出现的甬道,落地瞬间抽出腰间软剑斩向虚空——金属交击的火花照亮了黑暗中袭来的铁爪。
\"喜公公。\"朱瞻墡冷笑,\"东厂也来分一杯羹?\"
喜宁,东厂大档头之一,麾下有着一支暗卫,专门处理一些东厂不方便明面处理的事情,久而久之,喜宁也就是这副阴森森的面貌了。
阴影中走出个绛紫蟒袍的老者,手中铁胆转得咔咔作响,\"老奴奉皇命,特来取回始皇陵钥匙。\"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云裳,\"这丫头身上的巫族血脉,正好用来血祭镇陵兽。\"
云裳突然剧烈挣扎,莲花纹路透过玉符渗出鲜血。
朱瞻墡剑尖轻挑,三枚藏在袖中的雷火弹同时炸响。
借着烟雾掩护,他撞开侧壁暗门,滚入一条倾斜向下的水道。
冰冷的地下河水让云裳短暂清醒。
她看见水道尽头有微光浮动,数十盏莲花灯顺流而来,每盏灯芯都跳动着幽蓝火焰。
\"云氏引魂灯...\"她虚弱地抓住朱瞻墡衣襟,\"灯阵尽头是活人禁地...\"
朱瞻墡突然捏住她下巴,将一粒腥苦的药丸顶入她咽喉,\"咽下去!这是用玄武卫秘药和你的血炼制的解药!\"
虽然时间仓促,但以朱瞻墡的能力,制造出这丹丸不过瞬息间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