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事不过几分钟,黄娟听到她说的故事是两个大学生后,先放松了警惕。
但听到最后,她感觉到不对劲,后背冷汗直冒,忍不住咬唇。
很相似的手段,唯一的不同是,她是高中时主动放弃学业,而对方是结婚生子之后。
阮清秋不疾不徐地继续:“总有些人带着恶意接近,目的是想把你从高位接下来,
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贬低你,让你陷入自我怀疑后,把他的责任撇清,
最后变成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而你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有些女孩子为此赔上一生,有些赔上自己的生命,能爬起来的都是勇敢舍弃之前的一切成本,愿赌服输,重新开始的。”
黄娟愣了很久,想到昨天林庆来的嘴脸,死咬着唇。
全被阮清秋说中了,但那又怎样?
证明不了她没勾引自己的男朋友,黄娟不信林庆来真能看上阮清秋。
像是看出她的想法,阮清秋继续:“是的,林庆来看不上我,之所以这么跟你说,一是等着你去医院闹,
让我没脸待在医院,二是他以为这样可以拿捏我,让我给他介绍我的师父方便他快速往上升。”
“不管结果如何,对他都有利,既能以此说性格不合甩掉你,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黄娟:“你现在来找我,还不是怕我去闹,让你在医院无法立足?”
阮清秋坦诚:“是也不是,我没做过的事不怕查,但你能承担闹的后果吗?
我丈夫是军人,你去闹不可能如你想的顺利,反而可能影响你现在的工作,
我不想你重蹈我母亲的悲剧。”
黄娟瞪大眼睛,想到刚才的故事,心咯噔了一下。
“没错,那个女大学生就是我母亲,他们最后的结局就是那样,成了怨偶,我母亲没了,走出去情伤,
我完全可以等你去闹,再让我丈夫去处理这件事,但你也是另外一个受害者,不该让躲在后面的林庆来得利。”阮清秋打开车门,让她下车。
“我再说一遍,我对除了我丈夫之外的男人,不感兴趣。”
黄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沉思片刻后才下车。
林庆来知道阮医生是军嫂吗?
大概率是不知道的……
黄娟有其他打算,看着手上的机油和老茧,她心里涌起一股苦涩和恨。
记住这种恨意的感觉,这样才能让她清醒一些,而不是陷入林庆来编织的谎言里。
在阮清秋找自己前,她还想着怎么报复这对“G男女”,现在却不这么想了。
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刀,也不想赔上自己的未来。
这几天,足够她办理手续,跳槽去其他厂子,远离林家人的控制。
这个厂是林父的弟弟开的,如果她不及时抽离,说不定还会被扒一层皮。
不到逼不得已,她不愿意回家认怂。
阮清秋直接开车回家,并不在意黄娟怎么选择。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得回去找秦鸣,把事情跟他说清楚。
阮清秋打开门,闻到肉香味,好像还有板栗的味道。
秦鸣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笑道:“我正想打电话给外公,你就回来了。”
阮清秋把包放下,先到水池旁洗手,才跟着他走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