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启意看着靠在时隙渊怀里的鹿小路,视线刚变得严厉,就被时隙渊一个冷冰冰的眼神瞪了回来。
他被噎住,气得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有女朋友了不起?就算有女朋友也不能这么对自己亲哥吧?”
“不是女朋友。”
时隙渊握住鹿小路手,晃了晃,理直气壮地和时启意说:“这是我妻子,明媒正娶领了证的妻子,自然是了不起的。”
时启意深吸口气,气得直接下线了。
他要是再没事找这对秀恩爱的夫妇玩,他就不姓时!
可……喜欢耿明明?
怎么可能呢。
他的眼光那么高,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长相不出众的女子?
虽然她温柔热心,虽然她日常生活能力出众,可那些在时家都是不重要的。
她会操持家务,但时家并不需要女主人操持家务,女主人只需要会下达命令就可以。
下达命令耿明月肯定是不会的,她连自己那个公会都弄不明白,那样心软的人怎么适合当时家女主人?
想到耿明月的公会,时启意又是一阵烦躁。
“一个人连自己创建的公会都能被其他人抢走,自己辛苦打拼的事业都保不住,这样的人怎么适合当时家主母?”
“真是笨死了,对付那些个没能力、只能靠身体的女人,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你到底是怎么把那么小个公会搞成现在这个规模的?”
时启意骂骂咧咧,又闭上眼睛回了冥虚大陆,特助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到了冥虚大陆也在时氏集团的公会上班,成功实现一个人打两份工,还是拿全部工资的那种牛马生活。
“boSS,这是海上升明月的最近日报。”
特助将一叠文件放在时启意面前,脸上带着不解,“您怎么从几天前开始关注这样一个小型公会了?这种小型公会就算努力一辈子也不可能出现在您面前,您关注这个干什么?”
“我闲得无聊,不可以吗?”
时启意一扬眉,说话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特助也不生气,更不会觉得尴尬,他跟在时启意身边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自家boSS的说话态度。
甭管时启意说话的时候有多让人想把他嘴缝上,可做事的时候时启意永远是顾全大局甚至很暖心的boSS大人。
特助笑着问:“您还让我特别留意了明月火火,这个明月火火就是您房东的女儿吧?我发现她最近上游戏的时间比较短,然后就派人去查了一下。”
“她爷爷生病了,父母都在上班,没时间去医院照顾,老人家又是个倔脾气,觉得自己的病不严重,总闹着要出院,明月火火只能一天到晚地守在医院里。”
时启意侧过头,颇为嫌弃地瞪特助一眼,“我让你调查她现实的事了吗?你还挺八卦的,什么事都想去查一查,真是没事闲的。”
话音一顿,时启意状似不经意地问:“耿明月的爷爷生了什么病?”
特助嘴角勾起,就知道他家boSS会问,只是嘴硬的不愿意承认罢了,他认真说:“老年人常见的哪几种病,确实不算严重,只是都集中在一起,需要在医院住几天。”
“老人嘴挑剔,吃不惯外面的食物,耿小姐只能一天三次地在医院和家来回跑,偶尔还要到处去找不听话的老人,所以比较忙,只有晚上能来冥虚大陆一小会儿。”
“耿小姐在线时间不够多,她那几个室友的心就更野了,她们想要瓜分这个公会,将公会变卖,换一笔钱分了后各奔东西。”
“嗯?”
时启意挑眉,眼底带着寒光,“那些人费尽心思地想把耿明月踢出公会,就为了把公会卖出去?”
“是的,像耿小姐这样的小型公会价值在一百万左右,对于普通人来说依旧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特助点头,说道:“耿小姐是公会创始人,当初投入的资金是三万五,按比例分成的话耿小姐应该占据绝对的大头,可当时她们并没有签订什么契约,全是口头协议,耿小姐又心软,当真和她的室友采取投票制,这就导致很多公会成员误以为她们八人地位相差不多。”
“一个公会,如果连真正的领袖都不能确定,那将是一个多事的公会,特别是八个管理者,只有一个真心为公会,剩下七人都打着异样心思时,那个公会就长久不了。”
这话不用特助说,从小便学习管理公司的时启意比任何人都懂。
他眯起眼睛,指尖在桌子上点了点,淡声说:“耿明月爷爷住的医院在哪儿?”
特助立刻将医院名字、地址发给时启意,甚至还附带公交乘坐路线。
时启意点了点头,又问道:“我明天的工作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