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狼王李茅子化解颜面危机,挥起大刀给小机补了一刀,上演人头落地引观众叫好。
随后第三头处刑者,第十四师团长松不直中将罪行展露,按在木墩上跟着挨刀。
这次李龙一刀两断,剁下夜壶脑袋滚到名流记者跟前,令之在稍作惊吓后开始激动亢奋。
来到第四头蝗虫,顶着大光头招眼,脱出身份:
“这老小子是个少将,在我们阎王军,抓的少将一辆大卡车都拉不完,按常理少将级别的都不够资格登上公开处刑台,那为什么能给它拉上来和中将大将一起砍呢?”
“是因为罪孽深重,干的坏事太多。”
“陶公王大伙都知道。”指着身前蝗虫:“而它,就是策划炸死陶公王的土肥,劫持扑帝来冰洲,侵害咱天秦利益的特务头子。”
身份一显,民众瞬间炸锅:
“他就是谋害陶公王的蝗虫?砍了它,剁成碎肉喂狗。”
“都是这老瘪犊子害的,它不炸死公王冰洲也不会失守,砍死它。”
陶关南在冰洲的名声废了,他老爹却久在人心,与之一比映衬的更有威望,使冰洲民众大恨土肥,要砍了它出气。
名流记者从大局看事,知其所为严重损害天秦利益,影响局势,喊杀之心更甚,恨不得自己冲上去给它剁了。
万众一心,李龙紧握大刀厉喝:“给老秃子按到木墩上。”
两战士左右上手,一把给土肥死钉在圆木刑台上不得动弹。
作为天秦通,精通天秦话的土肥听到喊杀声,见滴着血的大刀扬起,于死亡恐惧中突然大喝鸟语。
一言出,少数记者惊愣,阎旺寒脸,未等众人反应,又听华语传出:
“我与你们阎金龙公王是好友,请不要杀我。”
眼睛一瓢,转而大喝:“老朋友,快救我性命,饶我一死。”
话落,台下人尽皆惊成呆瓜,不敢置信的看向土肥和阎老爹,既不敢置信二人关系,又生出怀和担心,视线在二者间来回扫视。
再看阎老爹,脸色已是铁青,没想到曾在土肥会突然求饶,把关系公之于众,给他架起来烤。
突变给阎老爹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他可是从庆国开始混,经历各大佬坐庄而不倒的阎金龙,号称在多个鸭蛋上蹦跶的男人,这点小插曲自是难不倒他。
恨上心头展怒颜,惊站而起掌拍桌。
啪的一声响震场,吸引万众瞩目间,怒声大骂:
“土肥老儿,死到临头,休要做小女儿姿态。”
“你狼心贼子,竟图谋我天秦,害我国人性命与利益,今时为阶下囚,罪行招录,任你如何求全挣脱,都免不了天秦民众的惩罚。”
伸手一指,厉声沉喝:“行刑。”
阎老爹发话,阎旺点头,李龙挥舞大刀立时斩下,不给土肥再说话机会,直接叫它人头落地,瞪着大眼,面带恐惧的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