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姜玲洒出一片灵气,瞬间将这十六名符家小孩子包围。
这些灵气缓缓进入他们的身体,都感觉身上暖洋洋的,露出了极为舒适的表情。
“让他们下去吧!”
姜玲失望的看了一眼这些孩子,挥手让他们离去。
符洛阳脸色也变了变了,姜玲这句话,显然是说这些孩子都没有修仙的资质。
无奈之下,符洛阳只能挥手让这些孩子离去。
这些个孩子一个个都漏出了茫然的神情,稀里糊涂的行礼之后退去。
只有两个年龄稍大的孩子,明白他们这是失去了修仙的机会。
其中一个十一二岁的青衣女孩,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咬了咬嘴唇猛然回转身,扑倒在地,大声呼道:“望老祖宗垂怜!”
咚。
青衣女孩一头磕在地上,头都碰出了血。
她旁边的一些男孩也跟着跪了下来。
“衣月、遂仁,你们这是干什么!?”
符洛阳被两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生怕这他们冲撞了仙人,急忙过去将两人拉起来往外推。
“留下来吧!”
姜玲开口了。
符洛阳顿时停下了动作,转身噗通跪倒在地,疾呼道:“衣月、遂仁冲撞了老祖宗,一切皆是我管教不严,与他二人无关,还望老祖宗明鉴!”
陆尧笑了。
这符洛阳还行,知道护着自己孩子,也算是有情有义之人。
不像有些人,踏入修行之后,便断了感情、绝了人性。
“你二人,上前来。”
姜玲向符衣月,符遂仁招手道。
符衣月二人抬头看向符洛阳,却只见符洛阳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随即板着脸道:“还不快去!”
符衣月二人吓了一跳,随即走到姜玲年前,又欲跪倒在地。
却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拖着他们,根本跪不下去。
“修仙本就是与天争命,膝盖这么软可不行。”
“逢人便跪,在仙道上可走不长远。”
“修仙一道,你资质可以差点儿,但骨头可不能软,你二人可记住了?”
陆尧淡淡的说道。
“记住了,老祖宗。”
符衣月、符遂仁拱手应道。
“老祖宗?”
陆尧撇了撇嘴,总觉得这老祖宗三个字,不像是什么好词,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索性也不再纠结。
姜玲听得陆尧的一席话,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辉,她还是第一次听见陆尧发表对修仙的见解,颇有些刮目相看的味道。
“怎么,不认识啦?”
陆尧笑道。
姜玲笑了笑,道:“夫君虽然踏足仙道尚短,对仙道的认识,却是无比深刻,妾身受益匪浅呢。”
“那是,我现在好歹也是合体期的修士了,对仙道有些见解那不是正常吗?”
陆尧笑道。
“合体期!?”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符洛阳当听到陆尧乃是合体期修士的时候,心内是无比的震撼。
他原本以为,陆尧二人,最多也只是元婴期的老祖,或者是化神期。
在一般的小中小型宗门里,元婴期就已经是顶尖高手了,化神期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更遑论合体期的大修,那都是能够堪比真正的仙人了。
“从刚刚的谈话中,可以推断出这位男仙人修行时日尚短,却又不知,到底是多短的时间……”
“而这位,又是何等境界呢?”
符洛阳又猜了猜姜玲的境界,而对站在一旁,抱着碳头的鸾无双确实看都没看上一眼。
“一位抱狗侍女,能有什么好关注了?”
只是符洛阳不知道,那位最不起眼的,虽然不见得是最能打的,却是境界最高的一位。
发表了一番自己的粗陋浅见之后,陆尧便没有再接画了。
自己几斤几两,他心里清楚。
拢共修行才不过一个月,若不是那次顿悟,让他明白了不少道理,对仙道有了一些看法。
估计啊,他对仙道的理解,连符洛阳都比不上。
见陆尧不再说话了,姜玲这才对符衣月、符遂仁问道,“我刚才听闻洛阳说道,你叫符衣月,而你叫符遂仁?”
符衣月顿了一下,见弟弟没有上前回答的意思,便主动答道:“回老祖宗,我正是叫符衣月,是爹爹的女儿!”
符衣月又向姜玲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弟弟,名唤符遂仁。”
姜玲笑着点头。
这符衣月不仅颇有胆气,而且知书达礼,巾帼不让须眉。
两者对比一下,反而是她的弟弟要弱上一筹。
胆气比之姐姐,着实是差了些。
即便是最基本的接人待物,也要差了许多。
唯一的优点,便是能跟随符衣月。
之前在符衣月跪下的瞬间,他也毫不犹豫的跪下了。
可以说,他是无条件相信符衣月。
姜玲又与符衣月攀谈了一会儿,随即传了她一门《剑经总录》,这是一门介于修仙与武道之间的修行之法。
但也是直指金丹境的法门。
符衣月姐弟虽然在仙道上没有太大的天赋,但是在武道上却有着极强的天赋。
若是持之以恒,以后凭借此剑经,逆反先天,成就武道金丹也不一定。
当初,姜玲便想让陆尧学习这门《剑经总录》,可惜陆尧不仅没有修仙的天赋,即便是修武也是差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