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大哥惊恐的在地上爬行,背上一道道伤口出现。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一个个被欺压许久的孩子们,从暗杀哥布林手里拿着匕首。
“哈哈哈哈……”
一个个疯狂的捅了起来。
同样边捅边笑表情狰狞,泪水混和着兴奋和恨意夺眶而出。
“你怎么不做,你不恨他。”
白宇打量着眼前这个曾经帮助过他的小女孩。
非常意外她居然什么都不做,明明自己受到过殴打凌ru。
“恨,但是我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被别人伤害。”
小女孩捂住疼痛的肚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年龄大概13岁左右,头发金发是个为数不多的美人胚子。
“天真。”
白宇看见事情已经做完,转过身准备离开。
他已经呆的时间太久了怕发生变故。
“我可以跟你走嘛!”
小女孩追了上来。
一手小心翼翼的抓住白宇的衣角,语气弱弱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选择我,而且你又可以为我做些什么。”
白宇转过身摊开手问道。
毕竟他现在身在敌营自身难保,根本没有时间保护一个小女孩。
“因为我感觉你是一个好人,我可以为你偷东西。”
小女孩低着头声如细丝,显然她也感觉不光彩或者内疚。
“第一我不是好人,第二我不需要一个偷东西的贼。”
白宇很绝情的把衣服一拉,对方脱手而出愣在原地小声的哭泣着。
“嘤嘤……”
走了几步,不自觉的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看着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站在那里,最后还是心软了。
“如果你不怕我的话就跟我走吧,你不需要为我偷东西。”
“你只需要继续保持这份纯真就行,我带你去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白宇伸出右手发出了邀请,小女孩愣了一下喜极而泣把手搭了上去。
这边事情刚刚结束了,而在另一边事情才刚刚开始。
“谁把这个疯婆子放出来的,来人啊,你们都死在了哪里。”
波澜男爵半夜口渴,一个人拐着拐杖走进大厅。
一看见大厅地上坐着的疯女人,立马吓得大喊大叫。
“护卫,你们都死了吗,啊!”
波澜男爵大喊大叫,但是庞大的别墅没有一个声音的回应。
而在看不见的昏暗的走廊地上,一个个护卫血淋淋的倒在地上。
“啊,啊,啊……”
地上的疯婆子听见这个男人的声音害怕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在地上恐惧的四处爬窜。
“父亲大人,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形式见面。”
波怀金贵族双手染血手拿一把匕首推门而入,站在大厅中央不惧的看着他。
“是你,是你这个杂种放出来的,当初我就该放一把火烧死你们。”
波澜男爵指着波怀金贵族大喊大叫,脸色狰狞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杂种,这句话不是你能说出口的。”
“如果不是你糟蹋了我的母亲,她本应该快快乐乐的生活着,而不是像这样疯疯癫癫。”
波怀金贵族蹲了下来脸色温和的抱着受惊吓的母亲,随后转过头凶狠的瞪了回去。
波澜男爵被这个恐怖的眼神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倒在地上疯狂的喊道:
“护卫,护卫你们在哪里?”
“你安插的护卫早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而你也将和他们一样。”
波怀金贵族右手摸了摸母亲的头发,好不容易安抚了她,随后拿着匕首站了起来一步步逼近波澜男爵。
“你,你,你这个杂种,狗杂种。”
“预备骑士团,预备骑士团在哪里?”
波澜男爵又惊又恐疯狂的喊叫。
“啊,啊,啊……”
地上的疯婆子听见这个声音又开始疯疯癫癫的哀嚎起来。
“你是母亲的梦魇,你的声音只会让她更害怕,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你对她做的一切,我将全部返还,或者这就是平常人说的报应吧!”
波怀金贵族流着泪战战兢兢的拿着匕首走了上去,不是因为害怕而流泪,而是因为悲伤。
“波澜男爵,发生了什么事。”
楼下一队预备骑士团成员,一共十二人听见楼上声响,急急忙忙的抽出武器赶了上来。
“副官,我在这里,快点救我。”
波澜男爵爬在地上。
抓住一线生机疯狂的大声呼救,希望他们听见声音赶快来救自己。
而声音迟迟没有回应。
三楼楼梯口拐角走廊里,大量护卫手持短剑站满了走廊。
而在地上另一批护卫惨死在地上,显然易见发生了家庭政变。
一上来的12人预备骑士团成员立马被护卫包围了起来,一个个脖子上顶住了一把锋利的短剑。
【作者题外话】:求银票,谢谢,银票越多,我码子越有动力,本书越好,我码子才会更有劲。本书有点黑暗,希望大家能接受,但是也会有温馨和光明的,请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