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玉郎的样子,感觉玉郎似乎知道自己很可能命不久矣,但却一点都不慌乱,甚至非常的坦然。
无论如何,此时此刻,花晚歌还是尊重玉郎任何的选择的。
“我这样的人,值得救吗?有必要救吗?其实,我活着的时候就根本没有人在意我死了估计也是被裹着尸体扔到乱葬岗的那种人吧,不会有人怜惜可怜我的。”玉郎惨淡的笑了一下。
花晚歌有些诧异的看着玉郎,玉郎见花晚歌没有说话,可是,自己却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因为花晚歌,是他遇到的人目前为止从没有听到,他一开始废话之后就打断了他,让他不要再继续往下说的。
有些话他真的是憋在了心里很久,他真的很想找一个人倾诉。可有些人连倾诉的机会都不去给他,他们根本就不想听他说那些啰嗦的废话,他现在感觉自己好像终于找到了那个能稍微听听他说话的人了,所以他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自己会失去这么宝贵的机会就一股脑子的都说了出来。
“我出生贫寒,十岁,被卖进了勾栏…”玉郎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在那里遇到的人,这
样我会变化,我真是生了一部好皮囊,可这副皮囊给我带来的只有无尽的痛苦,我宁愿不要长这个样子。”
玉郎有些哽咽,“长得好看又如何?我的秘书始终是被人唾弃的很多次,我也想过不过就了结了自己这肮脏的性命,不在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可我又没有勇气下去手。”
“直到…直到。”玉郎突然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
他话锋一转,“不过现在看来,我的愿望可能要实现了,王妃,我的命不久了对吧,我自己也是知道的,我自己的身体我也能够知道,虽然我不是医师,却也知道自己的身子真是越来越弱了,不过宫里的太医没有查出来我身体的情况,倒不是因为他们医术不精湛,是因为秘药。”
“秘药?什么秘药?”花晚歌皱起眉头。
玉郎难得对旁人敞开了心扉,花王哥给他的感觉很温润很亲切,起码他在这里感受到了花王,哥真的就把他当做了一个病人而已,对他没有其他的看法,即便对方是尊贵的王妃,似乎也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这让玉郎觉得自己好像头一回被当成了人看。
他很开心
,所以对花晚歌也不打算再继续隐瞒,他能够感受到花晚歌的一言一行,还有神情举动是真的有在想过要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