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莹也气到浑身发抖:“你还想连累你姑姑,整个周家吗!”
周炳贤呆呆地看着愤怒的方婉莹。
方婉莹看向我,努力平静了一下:“大人,能否也请林仵作医治我家奶奶。”
我点了点头。
依依上前,和方婉莹一起将气晕的周老夫人扶出了大堂。
一时间,大堂内外因为周老夫人忽然昏迷而变得安静。
韩墨澜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复杂,她对周老夫人的突然晕厥抱有愧疚。
失去了周老夫人,孤零零站在大堂上的周炳贤明显变得不安与不自在起来,像是为他遮风挡雨的那块巨大的幕布,消失了,让他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无数双愤怒的眼睛里。
“周炳贤!”我厉喝一声。
他真的吓了一机灵。
我冷冷看他:“你可知我那金龙铡刀,可铡什么?”
我指向在日光中散发出森然寒光的金龙铡刀。
说来也奇,有些东西你用久了,还真会带上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气场。
这金龙铡刀自从被我砍过几十个头颅后,它的浑身,就散发出一种阴气,连放它的屋子,都阴风阵阵。
周炳贤瞪大眼睛:“你这个女人,不过小小七品县令,你还能铡什么。”
我冷笑:“我来告诉你,这金龙铡刀,和你们家那块御匾一样,是御赐的。”
周炳贤的大眼睛里,变得惊讶。
我继续阴冷地看着他:“御赐我狄芸金龙铡刀,从此可审各地之案,行生杀大权,上斩皇室,下斩奸佞,无须上报,可斩立决!”
我厉喝出口时,周管家先吓跪了。
原本跪着的方达仁,已经瑟瑟发抖。
“周炳贤,今天别说你那位姑姑来了,就算是福王爷亲自来了,一样,也什么都不做了!”我阴沉地盯视他,他在我森寒的目光中,僵化在了原地。
“大人!周福周顺带到!”河西府的捕快将周福周顺押入大堂。
刘全大叔看着那周福周顺恨得眼睛都变得通红。
周福周顺看见了自家公子在,立马嚣张起来,跑向自己公子:“公子!”
“啪!”我惊堂木陡然用力拍落。
“扑通”一声,周管家周财又跪了。
联通一起的,还有周炳贤,他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原来周老夫人的座椅上。
“周福周顺!”我厉喝。
周福周顺懵懵然朝我看来。
我朝他们厉声说道:“七月底的时候,你们陪同周炳贤去周家缫丝坊,清退其他人,独留刘小妮,你们对刘姑娘到底做了什么!”
周福周顺发懵了。
我也不再跟他们多啰嗦:“来人!把他们两人押到金龙铡刀前!”
“是!”捕快上来,把他们两个直接扭送到金龙铡刀前,直接摁在了铡刀前。
“来人!开!铡!刀!”
“是!”立刻上来一个捕快,有点兴奋地握住铡刀的把柄使劲一拉,有点惊讶,显然他也没想到那铡刀居然那么沉!
他涨红了脸,再次一拉,才拉起了铡刀,赫然间,反射出的寒光划过每个人的脸,吓得不明所以的周福周顺登时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