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峥闻言一怔。
随后忍不住朗声大笑。
世上能把“寡妇”二字说得如此动听的,怕只有温婉一人!
他果然没看错,温师妹真是个大大的妙人啊!
“我知道的。温师妹说过,寡妇门前…是非多。”
温婉看着眼前这人,总算觉得有了一丝熟悉之感。
从前的魏峥也会这样笑。
仿佛冰山消融,只有暖意。
“不过其他寡妇…可不像是师妹这么能惹是非。”
不知怎的,魏峥第一次对温婉口里的“亡夫”产生了好奇。
嗯。
温师妹这个先夫,一定很可怜。似温师妹这样满腹盘算又心狠手辣的女子,定然将夫婿玩弄股掌之间。
温婉咬牙。
听见红梅急切的声音传来,她心里急躁难耐。
从前怎么没发现魏峥这么啰嗦。
叭叭半天干什么,能不能麻利的消失滚蛋?
温婉咬牙切齿的催促他,“侯爷,你若不想明日播州城内风言风语,还请速速离开吧。”
魏峥笑意融融的看着她,完全没有抽身离开的意思,闻言只是扬眉,“师妹这么着急催促我走,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温婉拧眉。
第一次有种一拳打爆这狗手办脸的冲动。
嗯,手办从前就很恶趣味,喜欢折磨猎物。
“从前温师妹对我多有冷淡,想来是你我师兄妹之间相处时间太少。我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多关心师妹一些。”
温婉:……
“师妹刚分娩不久,这样泡在湖水里…怕是有碍身子。你怎的一直不上来?哦…难道师妹是喜欢泡在水里?”
温婉:……
“对了,师妹答应送我的瑞果浆…怎么还没有送来?”
那男子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
“说起来…上次师妹献策有功,我还命人给师妹送了一份厚厚的谢礼,师妹可曾收到?”
温婉想哭。
大哥,我现在挺急的,咱能不能待会叙旧?
而房间那头的红梅急得跺脚,张开双臂拦着她们往内闯,可娘子们都喝了酒,此刻酒气上头,比往日多了两分大胆,拨开红梅的手就要往里面闯。
红梅见拦不住,只好低声哀求:“不可,娘子们,我家姑娘衣衫不整,我去叫她…你们在门边且等片刻可好?”
终于安抚住闹事的小娘子们,红梅很干脆进屋、插上门栓、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随后一扭头就看见包房里站着个人。
“啊!!”
红梅一声土拨鼠尖叫!
我靠。
大白天的见鬼了!
那倚在水边栏杆处的…不是姑爷是谁?!
可是姑爷不该出现在这里啊!
“姑…姑…”红梅说话哆嗦起来,好不容易咽下“姑爷”二字,话音一颤,“姑娘呢?”
而门外的小娘子们隔着房门听见那红梅那声尖叫,都有些慌神,开始拍打房门,作势就要往里面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