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还想跑,涂潇潇狐尾缠着她的腰和腿,根本跑不动。
她大呼冤枉:“我向来老实本分,哪有沾过花惹过草?”
不就他们三朵烂桃花。
三朵烂桃花听的气闷,招惹了而不自知,才更可气。
她扒拉着狐尾想掰开:“涂潇潇,别以为你成了妖帝,就能欺负我。”
同时还威胁姜明:“姜明,你现在可打不过我。”
姜明的面子被按在地上摩擦,火辣辣的疼。
是打不过,但能不能别当着另两个的面,说出来…
好气。
扒拉不开狐尾,沈瑶向风瑜求助:“云河,快帮帮我。”
风瑜手比脑子快,下意识就想帮她拉开狐尾。
涂潇潇有时候也挺坏的:“当初在龙渊城,娘子对我,就如咸鱼对楚云这般,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沈瑶暗道不好,好歹毒的狐妖!
风瑜刚碰到狐尾的手,瞬间收了回去。
他在涂家治疤的那一个多月,她和狐妖发生了什么,他从来没问过。
可谓是不可触碰,不可深思的禁忌。
风瑜低声重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详细说说。”
姜明往观景桌旁的石凳上一坐:“我也想听。”
他也想知道,她的小白狐朋友,如何成了她的夫郎。
“也没什么。”涂潇潇狐尾卷着她,一起在观景桌旁坐下:“不过就是遇见了不躲开,抱的时候不推开,白天一起玩,晚上一起睡而已。”
沈瑶把头深埋在桌面,不敢看风瑜的脸。
早知今日她要遭祸,就不会带楚云回来。
风瑜气的手臂发抖,竟然还有这些事。
负心薄幸女!
难怪狐妖会追到花筏,原来是她给的希望太大。
“涂潇潇,你要害死我?”感知到风瑜那边传来的危险气息,沈瑶努力狡辩:“不是那样的,白天没有一起玩,只是在一起工作,为了醉红颜重开。”
“晚上…晚上他都是变成小白狐…只睡在枕边……”
“而且…是他硬赖在我房里的…”
很好,解释了后两条,实锤了前两条。
确实遇见了没躲开,抱的时候没推开。
风瑜的气一点儿没消,姜明心里嫉妒的发狂。
涂潇潇得意的不行,空闲的狐尾摇的贼欢实:“娘子别解释了,再怎么解释,也掩饰不了,你其实对我一见钟情。”
沈瑶的头埋的更深,不如杀了她吧。
如果她有罪,请一刀捅死她,不要让三朵桃花给她开修罗场。
涂潇潇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又丢出之前问过的歹毒问题,故意为难她:“瑶瑶,今天能给我答案了吗?我,风瑜,姜明,你更喜欢谁?”
沈瑶悔啊。
她今日真不该带楚云回来!
沈瑶还想用上次的答法,搪塞过去,可是涂潇潇用了问心。
“风瑜。”
答案脱口而出,她吞都来不及吞回去。
风瑜胸中闷气刹那消散,只要他不死,始终是正夫。
永远是她最爱的那个。
答案实则在姜明和狐妖的预料之中,他们也能接受。
涂潇潇又问:“其次呢?我和姜明,你更喜欢谁?”
非要分出个一二三是吧?沈瑶紧闭着嘴,还是没忍住回答:“姜明。”
姜明心中舒坦了,他冷脸上堆满了笑,冲涂潇潇嘚瑟挑眉。
涂潇潇放开狐尾,却没生气。
他面色如常,挂着两分狐狸浅笑:“如此也好,若我哪日突然死了,你也不会太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