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月色如水,洒在三个把酒言欢的男人身上。我仰头望向天际,繁星闪烁,预示着明日又是晴好一日。“王爷,逍遥王爷,二哥,你们聊着,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我朝他们挥挥手,轻声说道。
连云卿立刻关切地走来,将我轻轻抱住,“婉儿,不舒服,是不是太累了。”
我微笑着推开他,“王爷,我没事,就是你们男人的话,我不会插嘴。我在旁边,有些话你们会顾忌到我是个女孩子,肯定不会说,我还是避着点。”
逍遥王见状,笑着说:“三弟,芸丫头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们男人说话,都会避着。”连云卿这才松开我的肩膀,嘱咐我回房好好休息。我点点头,转身回房。
回到房间,一种莫名的不安萦绕心头,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关键之事。“河渠,河渠,河渠,堤坝,河坝……”这些词在我脑海中不断盘旋。突然,记忆如闪电划过,在现代学过的历史知识中,有一条人工运河!没错,就是运河!当下的情形与运河的修建思路竟如此相似。
想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立刻奔向连云卿办公的房间。看着桌上地图上我之前绘制的河渠路线,我拿起笔,尝试将其与京城的河渠连接,一路向下游延伸,直至入海。“就该是这样。”我兴奋地拍手,迫不及待地出去叫连云卿他们过来。
“王爷,”我气喘吁吁地跑过去抓住连云卿的手,“快过来看看,我的这个决定能不能做。”
连云卿一脸疑惑,“什么方案?”
我拉着他就走,“看了就知道了。”逍遥王和二哥也好奇地跟在后面。
“婉儿,你把河渠线跟京城的河渠线连在一起,还再往南画,直到海边,什么意思?”连云卿看着地图上蜿蜒的河渠线问道。
我激动地解释:“王爷,您看,京城的河渠线跟现在咱们准备修理的河渠线其实离的不远,中间还有几段短短的河渠,咱们把这几段连在一起,这样就跟京城的河渠线连一起了。”
二哥听后,不住点头,“小妹,你说的还真是的。”
逍遥王仍不解,追问:“那你往南画,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