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土坡表情了然。
“你别出去玩...不然叫大队长看到抓你去上工...”
王梅花趁着父女俩瞎扯的功夫一顿领先饭吃完。
“土坡,早上向知青的事儿你也说说...”
咂吧着嘴。
王梅花吩咐曾土坡会说多说。
心里在评估闺女今天的手艺,还是老样子全是敷衍和糊弄,一看就是她和土坡的种。
榕小树:努力复原小曾家的囫囵做饭手艺中...
曾家新鸡凑趣一般,围着曾家饭桌瞎转悠。
似乎是想找到合适的角度飞上饭桌饱餐一顿。
被它的眼神盯得发毛。
曾土坡起身把鸡给撵进了它的破鸡笼子里。
然后开始说来话长絮叨向知青尖叫着一路跑回来这事。
“她还信誓旦旦说自己是梦游去的野坟呢!非要说红谷生产队有鬼...”
明明是他大嫂把人扛过去呀。
只能说,红谷生产队今天的欢声笑语全是向知青给的。
满口封建迷信的向知青癫得人猝不及防。
青天白日。
对着老村长家里的红宝书跪拜了一早上头都磕出血。
“噗...”
曾月平这下是真没忍住,差点没把菜汤给喷出来。
这就是老灵魂的特殊自愈方式吗?
“闺女,你说她是不是被你熏坏脑子了。”
王梅花听到男人给自己闺女抢锅顿时不乐意了。
“你嘴长了就是用来瞎说的吗?咱闺女可啥都没有干。
她一个知青敢搞封建迷信,哼。
和咱们泥腿子几代贫农能有什么关系。”
巧得很。
隔壁肖朗翟家里也在说这个事。
饭前,他们先是谢天谢地一番,庆幸隔壁小平今天没继续投毒,不然这饭还要不要吃能不能吃了。
天知道昨天熏得多厉害。
他们一家连在家里关着连话都不敢多说。
出门喂蚊子喂到了天黑才回。
尚不知“好运”即将降临。
肖朗翟爹娘妹妹起哄让肖朗翟多说一说,昨天下工时候曾月平的所作所为。
也不管是不是还在饭桌上。
也不管昨天曾家的屎香味儿有多醉人。
“哥,说仔细一点儿呗,那个向知青她就没吐吗?”
听到小妹的疑问。
肖朗翟感觉自己有点想吐了。
......
这一天过后。
红谷生产队多了一个疑神疑鬼,还敢搞封建迷信,爱对着红宝书磕头的女知青。
村里人交换眼神猜测是不是曾月平给人熏傻的。
不过这话他们不敢明说。
毕竟大队长那天也被熏了好久哩。
传出来大队长觉得他们造谣针对他还不得了。
唉。
难道野坟真的有那玩意?
这么说的话,他们以后还是得勤给祖宗仙人烧香啊!
曾月平这个被推下水当事人却没有那么轻易放过向知青。
没打人没骂人。
她总是隔三差五给向知青撒几勺子粪水、菜里掺一点拉肚子草、吃了跳舞的菌子。
不消一个月。
向知青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乍一看老了起码十岁,离她的真实灵魂距离只差亿点点。
这一个月她是怎么过的呢?
原来是曾月平下工会搞突然袭击,会提着不知道哪儿来的粪水,追逐着向知青满村狼狈狂奔。
曾月平手稳的,那粪水是一点不泼啊。
次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