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蒂娜微微一笑,很……惊悚。
“陈先生,恐怕你还不清楚姐妹们的怨气积压到什么程度!长期被地狱黑泥和彼岸花滋养又有了什么样的能力。”
它忽然蹲下,伸出鬼爪,摸了摸枯萎的彼岸花。
一缕白色迅速蔓延覆盖,乌糟糟干瘪瘪的彼岸花肉眼可见被冻上了!
身后一群女鬼同样动作,冰冻了一地的彼岸花,连不少花盆碎片和黑泥都给冻上了。
“啧啧,带个女怨灵回家都不用买冰箱了,第一次看到物理性的鬼能力。”陈高咋舌。
“重要的是地狱恶魔还来不及在我们鬼灵里种下符咒,他没法控制我们!”
“好极了,突然将你们放出去,也许能打他个措手不及。对了,你们谁知道地狱恶魔在哪儿?他有什么厉害的手段?”
瓦伦蒂娜摇摇头,又看向身后。
一个高挑的北欧女鬼举起了手,“我生病后被抬到一棵大树下,一个高大的男人只挥了挥手,那些树干就像活了一样把我卷了起来,送到那个男人嘴边……他能操控树木!”
陈高愣了愣,脑子里重新过了遍北欧女鬼说的话,终于知道哪儿不好理解了。
“你说这儿?负一层有一棵大树?我没听错吧。”
“真的,好高的,当然,那时我躺着,看什么都高。”女鬼夸张的伸手比划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陈高一时有点想不明白,翻译给了队员们听。
“我记得心魔鬼说过,boss从地狱里带出了地狱之树一节树枝。”王强掏出一颗黑溜溜的珠子指了指。
“把这节树枝种在花楼里,吸食血肉长大……说完这句心魔鬼就嗝屁了,我还以为它的意思是种在花盆里了,没想到变成一棵树?!”陈高摇头道。
“难道我们的任务如此简单,砍一棵树就行?”王俊恢复了点元气,亢奋的劲头又回来了。
“听清楚没有,他能操控树,不是砍了树就万事大吉。”梅格讥笑道。
“还是不知道地狱恶魔的能力,又要玩命了。”莫叔哀叹不已。
“怪不得他会种彼岸花,地狱园艺师的身份还挺拉风的。”
陈高倒是压力小了些,培育奇花异草这种奇葩的本事不能说毫无作用,但比起召唤亡灵什么的就可爱多了。
树精而已,兰若寺的千年树妖也没多厉害。
瓦伦蒂娜忽然指着王强手中的黑色珠子:“陈先生,这枚珠子好像阴气很足,似乎能容纳我们姐妹藏身。”
“哦?挺好,你们先藏进去,一群鬼跟着,我都不敢用法器了。”
见陈高收拢一帮冰冰凉的女鬼进黑珠,王强挥手示意继续出发。
这次换了阿诺和陈高突前,王俊已经成了小白脸,跟在队伍最后。
阿诺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几步,进入了第二间花店范围,他扫了眼琳琅满目却毫无生气的花花草草,心里犯怵,招手让陈高过来。
“小陈,你眼睛好鼻子灵,看看这些花草有没有被种在骷髅头里?”
陈高凝神观察了几秒,拍拍阿诺高高的肩膀:“兄弟,你近视眼几度?”
“这话说的,我一个老黑,平时又不看书……就200度,刷踢克踏克多了。怎么了,为什么问我眼睛好不好,你是在嘲笑我吗?”
“对啊,我就是在嘲笑你,这些都是假花!”
“那儿还有一棵种在大花瓶里的小树呢。”阿诺眯着眼指着花店玻璃门里。
“也是假的!”陈高扶额摇头。
“假花假绿植生意还很好呢,不会死不用打理又好看,我爸家鞋柜上花瓶里就放着几支假腊梅,几年了都不换。”玲姐上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