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苏香月就起床了。
“你尿尿去的?”李锐见苏香月在穿外套,口不择言地问了句。
啪!
苏香月轻拍了一下李锐的肩膀头,没好气的道:“你说啥呢?一点也不文明,亏你还上过大学!”
“你不是尿尿去的,那就是拉粑粑去的吧!”李锐咧嘴乐呵着。
“哎呀!你太恶心了。”苏香月一脸嫌弃。
穿好外套,苏香月又从床上爬起来,穿她的裤子。
李锐懵了下,“你到底干啥去的?”
一般情况下,苏香月早上上厕所,只穿个外套,穿着秋裤,就去了。
“我煮稀饭去的,顺便炒个小鱼干,炒盘咸菜藕丁,再煮几个咸鸭蛋。”苏香月边搂裤子边说。
“香月,你多睡会儿,早饭,你别弄,我等会弄。”李锐打了个哈欠,用手揉了揉他的眼睛。
苏香月爬到了床边,回头看着李锐,认真的说:“天天闲着,我会闲出毛病的,以后你别跟妈一样,这不让我干,那也不让我干,我这刚怀孕一个月,我又不是要生了。”
说罢,她便下床,穿上了她的鞋子。
“行行行,你想弄,你就弄吧!”李锐心疼他老婆,才想让他老婆多睡会儿,既然他老婆都那么说了,那他还说啥。
苏香月这么早爬起来,做早餐,也是想让李锐吃一口舒心的早餐。
这段时间,李锐太辛苦了。
她也挺心疼李锐的。
一进入厨房,苏香月就淘米,做稀饭,接着洗咸鸭蛋,煮咸鸭蛋,切咸菜和藕……
早上七点一十几分的时候,苏香月就做好了早饭。
李锐洗完脸,刷完牙,帮着端菜。
果果还在睡。
“这是我的银行卡,卡上有一百八十八万,你最多只能花里面的八十八万,购买黄金,剩下的一百万,你不能动。”在吃早餐之前,苏香月将她的银行卡放到了李锐胸口前。
“行。”李锐笑呵呵地去接,却接了个空。
苏香月又把她的银行卡收了回去。
“我银行卡给你了,你绝对不能再去赌,听到了吗?”苏香月千叮咛万嘱咐。
她们家的日子,好不容易好起来。
她可不希望李锐又跟之前,天天跑到茶馆去赌博。
“老婆,你还不放心我吗?我这人就只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知错就改。”李锐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不放心!”苏香月脸色一沉,脱口而出。
李锐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尬住了。
苏香月这才将她的银行卡交到李锐手中,“刚和你开玩笑呢,咱们家的钱大多都是你挣的,我对你还是比较放心的,你要真想花天酒地,你挣的钱,过你手的时候,你就去了。”
“老婆,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放心的。”李锐抓起苏香月的右手,狠狠地亲了一下苏香月右手的手背。
“大白天的,你能别这样吗?”苏香月生怕别人看见。
李锐抬起头,嘿嘿一笑,“情不自禁,情不自禁,谁让我老婆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呢。”
苏香月抿了抿嘴,笑得脸蛋上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瞎说!我哪儿有那么好看,我就一农村普通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