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弟望着周想弟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大声喊道:“就这么哭着跑了?一句真心道歉都没有,这算什么!”
张梦弟眼眶里还噙着泪水,声音带着委屈:“姐,她把我们名声毁成这样,现在却想就这样了事,太欺负人了!”
刘大爷走上前,拍了拍张来弟的肩膀,安慰道:“孩子们,她既然承认了,好歹也算给你们一个交代。这事情传出去,村里以后对她也会有看法,她也会自食恶果,心里总归会有个教训。”
这时,人群中一位婶子站出来,满脸歉意地说:“来弟、梦弟啊,之前我们听了谣言,对你们态度不好,心里犯嘀咕,是我们不对。你们一直本本分分,靠手艺吃饭,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另一位大叔也附和道:“是啊,是我们耳根子软,没弄清楚就信了谣言,差点冤枉了你们这么好的姑娘。”
张来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叔婶们,我们理解大家。毕竟谣言传得厉害,大家也是听了别人的话。只是希望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大家能先把事情弄清楚,不要轻易相信那些没有根据的谣言,不然对被造谣的人伤害太大了。”
一位年轻小伙皱着眉头,义愤填膺地说:“周想弟太不地道了,嫉妒心作祟,就胡乱造谣生事。以后咱们村里要是再出现这种传播谣言的人,绝对不能轻饶,必须让他们给受害者一个说法!”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张梦弟咬了咬嘴唇,低声说:“其实,我们一直把周想弟当朋友,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希望她回去后能好好反思,以后别再这样了。”
人群渐渐散去,张来弟和张梦弟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张来弟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这次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但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新的难题。咱们在霓裳阁学的不光是刺绣手艺,更要学会怎么在这复杂的世道里保护自己。哎,咱们女子,要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本就艰难,偏偏还有周想弟这样的坏种。哼,她自己过得不好,就巴不得所有人都过得不好!”
张梦弟握紧了拳头,坚定地说:“姐,我知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咱们都一起面对,绝不让坏人再轻易得逞。”
张来弟眉头紧皱,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如炬:“梦弟,周想弟此番并未真心悔过,往后保不准又会生出什么事端。咱们得提前想好应对之策,不能再被动挨打。”
张梦弟眼神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思索片刻后说道:“姐,要不咱们主动出击?下次再撞见她散布谣言,当场就把她抓住,拉到乡亲们面前,让大家看看她丑恶的嘴脸,她就不敢再肆意妄为了。”
张来弟缓缓摇头,双手抱胸:“这法子虽说能解一时之气,可难保她不会怀恨在心,背地里使更多阴招。咱们得找个更周全的办法,既能制止她,又能让她不敢轻易报复。”
突然,张来弟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霓裳阁里常来的那些达官贵人,咱们跟他们讲讲周想弟的恶行,让他们出面警告周想弟。有这些有头有脸的人撑腰,周想弟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招惹咱们。”
张梦弟眼睛放光,拍手叫好:“姐,这主意太棒了!不过咱们跟贵人说话,得讲究方式方法,让他们能真正重视起来。要不,咱们挑几件最得意的刺绣作品,当作见面礼,再诚恳地把事情原委说清楚。”
张来弟点点头,赞许道:“梦弟,你想得周到。咱们不仅要送礼,还要把周想弟造谣的证据收集起来,比如找刘大爷写个证言,到时候一并呈给贵人,让他们了解事情的严重性。”
两人一边走,一边继续商讨细节,不知不觉已走到家门口。张梦弟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姐,有了这些办法,我就不信周想弟还敢来捣乱!咱们一定要在霓裳阁出人头地,让那些小瞧咱们的人刮目相看。”
张来弟推开霓裳阁后院的门,看着院子里盛开的月季花,目光中满是坚定:“没错!咱们不仅要保护好自己,还要把刺绣手艺发扬光大,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女子也能撑起一片天!”
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穿过轻纱般的薄雾,洒落在霓裳阁后院。张来弟和张梦弟像往常一样,坐在石桌旁专心练习针法,五彩丝线在她们指尖穿梭,仿若灵动的精灵。
这时,小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嘴角挂着一丝俏皮的笑意,眼睛弯成了月牙,“昨夜那周想弟,可算是尝到苦头啦。瞧她往后还敢不敢刁难你们!”
张来弟停下手中的针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赶忙起身,“小花姐姐,多亏了你。不过那周想弟心思歹毒,就怕她未必会善罢甘休。”
张梦弟也抬起头,小脸涨得通红,紧握着拳头附和道:“姐说得对,她肯定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咱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小花灵动的眼眸滴溜一转,伸手拍了拍张来弟的肩膀,轻快地说道:“来弟,梦弟,你们俩也别太忧心。往后有我在,她翻不出什么花样。对了,我昨夜教训她时留了后手,只要她再有不轨念头,立马就会腹痛如绞。”
张来弟微微皱眉,目光中透着忧虑,“小花姐姐,虽说有你的法术制衡,但周想弟要是勾结外人,暗中使坏,咱们还是防不胜防。要不,咱们找个时机,将她过往的恶行公之于众,让大家都认清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