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许太妃很聪明,立刻会意了,淡淡说道。
“听闻徐夫人与皇后关系匪浅,果然名不虚传。”
“就连行礼,本宫也要屈居皇后之后,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徐哲远见许太妃黑了脸,连忙解释:“太妃娘娘,内人不懂规矩,冒犯娘娘,还请见谅。”
许太妃更是要将这气氛渲染到底:
“不见谅还能怎么样,人家是皇后呀,哀家不过是已经老了的无用之人。”
此话一出,皇后的脸色惨白。
就算再怎么想争权,可是这种场合,沈兰心和徐哲远这就叫捧杀。
表面是捧着自己,无非就是想让南风帝看到自己功高盖主。
这两个人太恶毒了,皇后有些后悔把他们召进宫宴了。
尤其,许太妃都在明面上好似对这两人不满意了。
皇后恨的咬牙切齿,心里越想越气。
南风帝眉眼灰暗,看不出是喜是悲。
徐哲远紧握着衣角,眼睛死死盯着他,好像随时随地要为沈兰心拼命一般。
片刻,南风帝缓缓开口。
“太妃莫怪,皇后曾有恩于徐夫人,她出身乡野,头脑简单,不懂规矩慢慢学就好了。”
说完,他摆了摆手。
“徐夫人来晚了,朕要罚你。”
徐哲远立刻上前:
“陛下,是草民出来时先乘坐马车离开,导致夫人没了乘车工具才会迟到。”
“陛下要罚,就罚草民吧。”
他明显有些紧张,南风帝迟疑片刻笑了。
“徐卿何必这般紧张,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罚自然要罚,不过只是请徐夫人罚酒一杯,这无须爱卿代劳吧。”
徐哲远明显舒了一口气,但心里的愤怒还是压着。
南风帝这阴阳不定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烦。
“陛下,民妇来迟,理应自罚。”
说完,沈兰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气氛一直很是压抑,说是太子的寿宴,但事实上,太子并未席。
而且,宫中出席的妃嫔一个个低着头,都不敢开口。
司徒兰兰坐在远处,看着这边也是神情紧张。
一阵安静过后,皇后再次开口。
“听闻徐夫人的酒楼开的很红火,想必徐夫人赚了不少银子吧。”
皇后明显就是在挑衅,想让众人知道沈兰心有钱。
“皇后的恩泽真的让民妇没齿难忘,深居宫中还惦念在下。”
“只可惜,我们无非就是赚个辛苦钱,没多少,不足挂齿。”
沈兰心回答的滴水不漏。
话音落下,她又缓缓开口:“陛下,江贵妃怎么不见她。”
“民妇在徐家村时,与贵妃也算有过一段经历,许久不见还真是想念呢。”
沈兰心知道,如果再不提春莲,恐怕就再没机会了。
她要躲起来,以后没机会再照顾她了。
太妃也已经很快要自身难保,因此,她必须再帮一帮春莲。
话音落下,没想到南风帝却一愣。
这时他才发现,他好久没见过春莲了。
“是呀,江贵妃哪里去了,朕好久没见她了。”
说完,皇后脸上闪过一抹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