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婉儿的绝望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被军营中的黎王感受到,他的心好痛。
侯志俯身跪倒在地,将宫中的密报一一禀告给他。
他坐在书案前,愤怒的将桌子上所有的茶盏打翻在地。
“肖越见,你弑父杀兄,何德何能坐上那个位置。”
“我本想,你若好好的,让婉儿和皇儿伴你左右,我便不会伤你。”
“可是现在,你居然,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说完,他大笔一挥,传令给侯志。
“七日之后,逼宫。”
“将这信送去安宁公主府,让她配合我们,打开城门。”
此时的二公主府,安宁公主,孙月红和顾月正围坐在一起。
“月儿,张正那边你说清楚了吗?”
安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问道。
顾月点了点头:“说清楚了,只要许有道那边胜利,他便会调动大军先行动手。”
“宋亚木那边怎么样?”孙月红闭着眼,艰难的张开口说道。
安宁公主摇了摇头:“她那颗榆木脑袋,怎么可能就范。”
“不必理他,黎王只要进宫拿下玉玺大印,到时传令让他收兵回朝即可。”
“这人脑子就是木头,一心要辅佐肖越见。”
“既然他不识趣,就不能怪我,只是我现在真的担心,徐哲远会不会出来闹事。”
顾月却一脸淡定:“不会吧,他一个人现在又没兵权,据说他的伤还没好。”
“之前有人看见他在大风酒楼里收钱,现在就是废人一个,掀不起风浪。”
顾月说完,孙月红眼中露出一丝失神。
“这男人怎么就都不识抬举呢。”
“听说陛下派人四处抓他,可是,他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从出宫后就不见了。”
三个人也是好奇,这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公主,你说,如果陛下真的找到徐哲远,会杀了他吗?”
安宁冷笑道:“肯定会的,陛下不可能留下他这个麻烦。”
“这蠢男人也真是傻。”
“要是当初,选了咱们月红,或者干脆去和亲,现在至少还能有个依仗。”
“现在可倒好,指望那个村姑,能帮他什么?”
孙月红的脸色难看:“公主,你说,为什么陛下现在一定要杀了徐哲远呢。”
“他到底怎么得罪陛下了。”
安宁摇了摇头:“具体不太清楚,但很有可能,他就是太妃娘娘遗失的孩子。”
徐哲远是太妃遗失的孩子,那岂不是皇子。
顾月和孙月红都十分震惊的直了直身。
“怎么会这样?他,他怎么可能?”
话音落下,二人又同时想起,曾有人说过,徐哲远长的和许有道有些相似。
都说外甥像舅舅,看来,这倒是真的。
孙月红更气了,如果当初徐哲远选她该有多好。
安宁撇了撇嘴:“行了,还放不下他呢,他现在已经没什么价值了。”
“不管是陛下还是黎王,他们都不会放过他。”
“所以,识实和的者为俊杰,你最好别再惦记他了。”
说完,孙月闭了闭眼,虚弱的身体让她说不了几句话就要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