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放心不下胜意,姜正宇从工作室离开之后就直奔了欧阳府邸,却没想到临了却被秦瑶给拦了下来。
“我知道有些事情瞒不过你的眼睛,但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
“索性现在都已经到这份上了,我不希望你再去胜意面前说一些不敢说的话。”待对方在自己面前的位置坐下身,秦瑶就径直开了口,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
没想到舅妈的态度竟然如此坚决,姜正宇的脸色不可避免地变得凝重起来,斟酌片刻之后他才试探性地开了口,
“那原因呢?就因为他没有拿得出手的背景?!”
“这自然也是原因之一,”听出这话里的不忿,秦瑶不置可否地扫了人一眼,随即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我和你舅舅将她一直捧在手心里养大,自然不是为了让她成年之后去下嫁扶贫的。”
“还有许晏殊这个人也的确是配不上胜意,格局太小,不足以成大事!”
这幅倨傲的面目看得姜正宇心下极为不舒服,也才隐约明白许晏殊为什么明明在意却还是决定放手,在自己面前尚且是如此,只怕她对许晏殊说的话更加不能入耳。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晏殊现在也才刚刚开始创业,几年之后他未必就不能给小意一个好的未来,而且在这个问题上,你应该更加尊重胜意自己的意愿和选择!”
“正宇!”眼见着对方还在冥顽不灵,秦瑶顿时就沉了脸色,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的味道,“我能心平气和地说这些已经是对你的尊重了,也没想过要追究胜意为什么会和许晏殊的认识,”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眼下胜意被一时激情蒙蔽了双眼,但你作为哥哥,应该替她考虑得更周全!”
胜意向来性子冷淡,如果不是有人从中牵线搭桥,她不可能会这么快地和许晏殊混在一起,而据她所知这正宇早在这之前就和许晏殊混在一起了。
眼见着舅妈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姜正宇也不好继续多嘴。
说是不追究,可这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怪罪他自作主张,再想到如今这个局面,姜正宇的心情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复杂。
“好了,我还得去公司一趟,胜意在楼上的瑜伽室,既然来了,你们兄妹俩就好好聊聊吧!”说着,秦瑶就挎着手提包走出了欧阳府邸。
所以自己还能跟胜意聊些什么呢?。
姜正宇有些哭笑不得,但总归也不能就这么离开,犹豫之后他起身上楼,秦胜意也刚好从四楼的瑜伽房里出来。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秦胜意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随即开口询问说道,一边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今天上午刚到,我有个客户在蓉城,”姜正宇如实回答说道,他不紧不慢地跟着胜意后面,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胜意的脸色,“你……最近还好么?”
秦胜意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你看呢,我这像不好的样子么?”
“难得欧阳总裁给我放了小半个月的假,我正计划着去哪里旅游玩玩呢!”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姜正宇如何会看不出来对方是在强颜欢笑,看向秦胜意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突然被以这样的方式和理由,别说是胜意了,换作是任何人也都接受不了。
“你别……”这让秦胜意突然有些绷不住,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她不自觉地垂下眼睑,沉默片刻之后瓮声瓮气地开口询问说道,“你去找过晏殊哥了?”
之前这人就说要去找晏殊哥算账,她当时有想过要阻止他的,却也想弄清楚对方的态度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嗯,我已经帮你揍过他了!”
揍?秦胜意猛然抬起头,焦急地询问说道,“晏殊哥没事儿吧?”
“姜正宇!你做事儿能不能理性一点啊,动手能解决实际问题么?”
他这是为了谁啊!
姜正宇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但看着小姑娘这幅要炸毛的样子,他心里反而更踏实了些,刚才她那副模样真的看得人心疼。
“胜意,你真的相信许晏殊真的会背弃你而重新选择谢欢虞么?”
虽然舅妈刚才已经那样警告过自己了,但看着小胜意这么失魂落魄的状态,他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这样的不了了之对她和许晏殊来说都太不公平。
相不相信有什么关系,事实都摆在自己面前了……
秦胜意神情微顿,内心深处突然滋生出无穷尽的酸涩,她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她们此前有长达五年的婚姻生活,谢欢虞又是晏殊哥的初恋,旧情复燃也是情理之中的!”
什么就是情理之中了?
一时间欲言又止,姜正宇俊眉紧蹙,到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胜意在这段关系里的不自在,心头变得有些不是滋味。
“舅妈私下去找过晏殊。”
什么?
秦胜意豁然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人,所以是因为妈去找了晏殊哥说了些什么,他才要和自己提分手的么?
心底蓦然滋生出一阵火气,回过神之后她蓦然转过身向外走。
姜正宇隐约猜到了什么,他连忙伸手拦住了对方,“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找我妈问个清楚,问问她到底凭什么这么做!”秦胜意没好气地回答说道,腮帮子气鼓鼓的,身侧的双手也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可见真的是因为亲妈说了很过分的话,晏殊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和自己提分手!
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秦胜意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会以这么卑劣的方式来插手自己的感情。
“胜意,你冷静一点,”姜正宇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连忙将人拉回软塌前坐下,苦口婆心地质问说道,“你现在就这么去找舅妈只会激化矛盾!”
“那你说我要怎么办?”
“强攻不可取的话,那我们就智取好了,还有那小子害你伤心了这么大多天,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
“晏殊,如果你这里缺人手的话,我可以帮忙从集团里调派一些人手过来!”
“不必了,我之后会看着着手安排的!”许晏殊出言拒绝道,看向对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疏离,“话说你们过来也都快一周了,东西还没买完么?”
听出这话里的驱赶之意,谢欢虞脸色一僵,她忍不住抬眸幽怨地扫了男人一眼。
这人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吧,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也就是想和他多相处相处么?
谢欢虞踩着高跟鞋上前,伸出手轻轻搭上许晏殊的肩膀,含情脉脉地看着男人说道,“晏殊,既然你说过去的事情都让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