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面前是向下的楼梯,楼梯下一层是一个个隔间,隔间里,尽是些十几岁到二十岁不等的男童,在服侍伺候那些女子。
他们站在高处,能清晰看到那些女子面容。
几乎大多都是京城宦官家的女眷!
上到首辅,下到六七品小官正妻,几乎全都在这儿!
她们都袒胸露乳,身边有一个甚至几个都在围着伺候,他们沉浸在欢愉中,享受被人侍奉的滋味,丝毫没察觉柳映枝和郁北霖的出现。
柳映枝尽管在青楼早见怪不怪此等淫秽场景,可是关系倒置,如此震撼场面她却是第一次见。
忽地,她想到了游春画廊,总是只要求女子进入玩乐。
原来真正供女子们玩乐的,不是上面的一些暗室逃脱,明面上的游戏,而是,这些。
而且,此事若是捅开,闹到京城上下,恐怕整个京城整个朝堂都要炸了!
从暗道出来,郁北霖放了信号烟花,一直潜伏在游春画廊他早就安排好的刑部的人,蜂拥而至,冲进了游春画廊。
很快,将游春画廊的所有人都控制了起来。
暗道下,那些盛着尸体的容器,也都一一搬运了出来,至于那些官眷,待他们穿戴好衣服,一一录下口供,暂时扣押。
郁北霖带着这些口供直奔皇宫。
嘉禾县主和宋凌盛还在昏迷,北川替过主子背着宋凌盛,和柳映枝一起将人都送回侯府。
南莹也在跟着。
路上,柳映枝告诉了南莹小冬死了的消息,南莹虽然心中有预判,但听到小冬死后还被装在一个容器里供人观赏。
她还是没忍住哭了一路。
但现在游春画廊被抄,幕后主使应该也会被抓被罚,也算是为小冬报仇了。
她心里头才算好受些。
回到侯府,柳映枝立马开了生血补血的药方,熬了药给二人灌了下去,如此灌两三日后,应该就会醒。
长公主府。
游春画廊的动静不小,自惊动了她。
新侍女如画将游春画廊之事一一禀报,“太子殿下带走了青鸟,和那些官眷们的口供入宫了。皇上应该很快就会召见您,不过,太子手上的证据都是指向青鸟,青鸟也会主动扛下罪责,就算皇上召见您,游春画廊的罪也不会落在您的头上。”
长公主勾着唇角,笑了笑,“嗯,办得不错。木柜和暗室呢?”
如画道:“木柜属下已经着您吩咐运回了您的书房,暗室早已经命人用石砖全都填满了,那就是一堵厚墙,根本不是什么暗室,太子更不可能发现什么。”
长公主欣赏地看了她一眼,她办事可比青鸟利索多了。
随后摆了摆手,黄金白银赏赐了她,示意她下去。
长公主眼睛微眯,暗暗一笑,既然太子对她穷追不舍,盯着游春画廊不放,那她就送他一个把柄。
给他弄倒游春画廊的机会。
游春画廊弄倒了,可就不许再盯着她不放了。
果不其然,很快,皇上派人召见长公主。
亦如她所料,青鸟认下了所有的罪责,长公主只被判了个御下不严的罪责。
游春画廊被没收焚毁,青鸟以极刑处死。
但涉及官眷之事,天璟帝暂时让压了下去,此关乎官眷名声和朝堂上下大臣家宅的安宁。
只以青鸟私下掳掠百姓,残害百姓性命,做成人体活化石,从而牟取暴利的罪名判刑。
长公主则只是被斥责,罚奉关禁闭。
此事便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