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开宴了,再抓着柳姑娘的手,茶水凉了!”
徐青寒嘴角一勾,看着祖母抓着晚舟的手不放,心头的五味瓶又倒了。
他可没摸过呢!怎么让这些人先摸个遍。
“凉了让内监换一盏。要不你去后面做,让晚舟陪我说说话,你在这,半日都说不上一句话,看得烦!”
徐青寒眉头一挑,眼神落在后面只顾着吃樱桃的陆凝,不去。
不说话,浑身的冷气散出来,好在祖母在他们中间,晚舟倒不觉得太冷!
祖孙二人不说话,气氛陡然冷冷的,晚舟尴尬的揉了一下指尖,道:“要不,我在这陪着您说会话如何?”
德惠大长公主听她这么一说,对着内监颔首示意,很快,内监端来一把圈椅。
“你身上是什么?好香?”大长公主待她坐下,有机会问她,刚才拉着她的手,只觉得晚舟身上有一股奇香,清香淡雅。
晚舟低头嗅了一下道:“这是沉香散发的味道!”说着,从腰间的竹青色香囊里拿出一块沉香木。
长公主伸手接过,道:“确实是好香,这香你是要做什么?”
晚舟接过沉香,放进竹青色香囊里,道:“家中有个合香铺子,平日里制香,合香,多半用到沉香,所以才带在身边!”
“这又是什么香?”大长公主看到她手里还有一团圆圆的淡紫色药丸!
晚舟有些拘谨起来道:“这是苏合香,也是您昏迷不醒之时,晚舟给您用的香药!”
她不安的看着大长公主,又偷偷的去看眼神看着她手中香药丸的徐青寒。
见他们一点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心思来敛下几分,毕竟德惠长公主是皇家人,擅自用药,少不得,会有人责怪她,用药暗害。
香药同中药不一样,但是药性又是想通的。
大长公主见她偷偷的徐青寒一眼,自认为这二人必然是熟食,且姑娘家有些怕他,不禁生了暗气,整日冷着一张脸,人家姑娘怎么会看上他。
躲都来不及!
“不用怕他,不管是什么药,救了我,就是好药!况且赵太丞已经看过了,苏合香丸对我的身子好,并没有不好的反应。”
想了一想,又道:“既然这药能解我身上的病症,晚舟,不如日后我的药就从你这而来可好!”
晚舟抬眸瞧着大长公主的面容,没说是否同意,道:“大长公主平日里每到寒冷之日,咳疾就会犯,是否还有心绞痛的病症!”
“对,你说的分毫不差,没想到你不但会合香,懂医理!”大长公主对她越看越满意。
“你说心绞痛?”徐青寒只知道祖母只要到冷天,咳疾必犯,从不知还有心绞痛。
他冷眼看了桂嬷嬷一眼,见她垂下双眸,什么都知道了。
宴席上众人看着歌舞,听着丝竹管弦靡靡之音,众人心思皆在享乐身上。
唯有云红绡因为德惠长公主今日并未让她坐在她身后,耿耿于怀!偏偏她的席位和冯玉鸾并排,三人索性悄悄的坐在一起,前面的丞相,忠义侯爷,侯夫人,并不管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