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红绡心头一慌,道:“不知这道人说冲喜该怎么冲呢?”
徐青寒从未听过祖母的说辞,而她也从不信道士,算命的话,眸光顿时幽幽的盯着云红绡,眸光轻轻的从晚舟身上扫过!
晚舟心头一惊,会不会以为是她估计设计这么一出,然后她去救人的戏码,好得长公主的关心!
要真是这样,真的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徐青寒刚才看她那淡淡的一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怀疑她?
晚舟自顾喝了一口茶,刚才只顾着说话,半日滴水未沾,嗓子快冒烟!
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长公主是和红绡郡主说话,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坊间的人都传红绡郡主喜欢徐大人,两人好事将近。
刚才听长公主的意思,让她的爹娘寻一位乘龙快婿。
难道说长公主并不是满意她和徐大人的亲事,或者是不看好。
徐青寒见晚舟悠闲自在的喝茶,眸光闪动,又想到这些日子只有云红绡频频进出徐府,恐怕此事和她关系颇大。
大长公主颇有深意的望着曾经疼爱的外孙女,道:“这道人算的真准,既能算到我的身份,还能算到青寒身边有一个爱穿红衣的女子,说让青寒和红衣女子成亲,我的灾难才会结束!”
她的眼神从未离开过,直直的盯着云红绡,瞧着她有些躲闪的眸光,甚至不敢正眼瞧她,心里就已经知晓大半。
“是吗?”云红绡低声道:“外祖母,穿红衣女子很多啊,有没有比较特别的!”
徐青寒身边除了一个爱穿红衣女子,其他哪里还有其他女子喜欢穿红衣!
又或者说,他的身边压根没有其他女子。
只有云红绡!
“特别的是有一个!”大长公主不经意间叹息一声,道:“不过,我听了后犯了心绞痛,晕倒在地,我想这个红衣女子不适合青寒!”
“为什么不适合!”云红绡眼圈发红,嗓音发着颤。
大长公主失望的看着她道:“因为不该算计!”
云红绡没想到外祖母这么快发现是她做的,究竟是哪里露出马脚?
她实在想不明白,从头到尾都没有她没有出面!
“算计?婚姻大事怎能是算计呢!”云红绡很是疑惑不解!
她是真心爱表哥的。
“红绡,你是我的外孙女,打小待你与众不同,你何必用手段,有什么事你直说,为何?”
大长公主很想说为何要害我。
云红绡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慌张,面色变了又变,被人拆穿后的恐慌,“我没有用手段!”
“只有你知道我有心疾的症状!我从未瞒过你!”大长公主痛心疾首,捂着心口,脸色苍白无力。
晚舟见状,上前扶着长公主的手臂,抬手在她后背来回抚摸,试着缓和她的情绪,不要激动。